第1792章 银发女子的下落!(1/4)
传送之后。秦云回到东道城的传送殿。
结果前脚才从传送阵走出,苏青鸾后脚就跟上来了,“没想到秦七前辈竟然会释放出虚影来帮你。”
“那种情况下,他自然要出手,不然眼睁睁看着我死?”秦云瞥了苏青鸾一眼。
“你会死?”
苏青鸾哼了一声。
虽然不知道秦云的底牌到底有多少,但是以她这段时日与秦云的接触来看,秦云肯定还藏了更强的底牌。
不然的话,秦云哪会直接冲出来对付太烈麟。
秦云肯定有把握抗衡十八族老,或是其他应对......
秦云瞳孔骤然收缩,指尖几乎要将传讯菱镜捏碎。那道深可见骨的伤痕横贯泠鸢左颊,皮肉翻卷,血痂未凝,边缘泛着诡异的紫黑色——不是寻常刀剑所留,而是被某种蚀魂阴火灼烧所致。她发丝散乱,衣襟撕裂,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暗金色符印,正微微搏动,如活物般吞噬着周围残存灵气。
“娘!”秦云声音陡然沙哑,喉间似有铁块刮过。
泠鸢却猛地抬手,五指张开挡在镜面之前,掌心赫然布满龟裂血纹:“别问!听娘的话……走!现在就走!别回太日星域,别去中道城,更别靠近秦氏大殿……”她喘了口气,左眼瞳孔忽明忽暗,仿佛有黑雾在眼底翻涌,“他们……已经知道你吞了‘太初胎膜’……那东西本不该现世……不该被你炼化……”
话音未落,镜面剧烈震颤,一缕灰雾自泠鸢耳后蔓延而上,瞬间缠住她半边脸颊。她咬破舌尖喷出一口金血,硬生生将灰雾逼退三寸,可那血珠落地竟嘶嘶作响,腐蚀出碗口大的黑洞。
“云儿,记住——”她忽然凑近镜面,右眼瞳仁深处浮现出一枚细小青铜铃铛虚影,“若见铃响无声,便是秦氏大殿封印松动之时。那时……你必须亲手斩断脐带,否则……”她猛地呛咳,一缕黑气从唇缝溢出,化作细蛇钻入传讯菱镜缝隙,“否则你父亲……就永远醒不来了。”
镜面轰然炸裂!
碎片簌簌坠地,每一片都映出泠鸢最后定格的神情——不是恐惧,而是决绝的悲悯,像一尊即将焚尽的神像。
秦云僵立原地,掌心被菱镜残片割开的伤口渗出血珠,滴在脚下浮空岩上,竟蒸腾起缕缕青烟。刀无雪下意识后退半步,被皇甫嫣然袖角拂过手腕,凉得刺骨。后者死死盯着秦云背影,第一次在他身上嗅到与自己同源的、近乎绝望的寒意——那是血脉深处被强行剜开的痛楚。
“太初胎膜……”秦云喃喃重复,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记得幼时母亲总用温润玉簪点他眉心,说那里藏着“天地初开第一缕混沌息”,后来玉簪碎裂,那缕气息便沉入丹田,蛰伏十年。直到在古老星域血海深处,万灵君主以古器杀剑劈开他识海时,那团混沌息突然暴烈翻涌,裹挟着破碎法相重铸为吞天神体根基……
原来那根本不是机缘。
是饵。
是陷阱。
是有人早将一枚种子种进他血肉里,等他长成参天巨木,再一刀伐倒,取其心髓。
“少主?”陆羽的声音自云舟缝隙外传来,带着迟疑,“古老星域边界已至,前方就是灵族遗墟……”
秦云缓缓抬头。左眼瞳孔深处,一点幽蓝火苗无声燃起,将泠鸢镜中浮现的青铜铃虚影尽数吞没。他转身,目光扫过刀无雪苍白的脸,最后落在皇甫嫣然脸上——那眼神已无半分戏谑,只有一片冻彻骨髓的平静:“带路。去灵族圣山。”
皇甫嫣然喉头滚动,竟不敢直视那双眼。她忽然想起幼时听老祖皇甫穆提过一句秘辛:太古禁地深处镇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