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他觉得我是个智障！(1/3)
燕京大学，男生宿舍，孟晓骏望着近乎换人般的成东青，当即傻眼道：“哥们，你谁啊！成东青呢？”
“我啊，我就是成东青啊，嘿嘿嘿！”
露出标志性的傻笑，成东青这才让孟晓骏认出了对方，...
海风裹着咸腥扑在脸上，黎吧啦踮着脚尖，把一叠刚从银行取出来的现金高高举起，纸币边缘被风吹得哗啦作响，像一群受惊的白鸽。“七十七万！”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王阳哥，你数三遍，我数四遍，咱俩比谁快！”
王阳蹲在银行台阶上，正用指甲掐着钞票边沿一根根翻，听见这话手一抖，一张红票子飘进下水道格栅缝里。“哎哟我的妈！”他扑过去扒拉铁盖，指尖刚蹭到纸角，身后突然传来一声低喝：“别动。”
刘仁单膝抵在台阶边缘，左手按住王阳后颈，右手已探进格栅缝隙——指节泛白，腕骨绷出青筋，五指竟如铁钳般稳稳夹住那张钞票，缓缓抽回。他没看王阳，目光只落在黎吧啦举着钱的手腕上：皮肤底下淡青色血管微微搏动，像一小段活过来的藤蔓。
“钱会跑，人不会。”他把钞票拍在王阳手心，指腹擦过对方虎口老茧，“但你手抖得跟筛糠似的，下次掉进海里，鱼都懒得叼。”
黎吧啦噗嗤笑出声，踮脚去够刘仁耳垂：“那你要不要教教他？比如……怎么让手不抖？”话音未落，手腕突然一沉——刘仁反手扣住她脉门，拇指压住桡动脉，力道轻得像拂过琴弦，却让她整条手臂酥麻发烫。“教不了。”他松开手，转身时衣摆扫过黎吧啦鼻尖，“手抖的人，该先学怎么管住自己的嘴。”
远处传来刺耳刹车声。一辆沾满泥浆的皮卡横在银行门口，车斗里堆着半人高的渔网，网眼里还挂着几片银鳞。开车的是个疤脸汉子，右眉斜贯一道旧伤，见刘仁转头便咧嘴一笑，露出颗金牙：“林少，货到了！刚从渔港拖来的，三筐海胆，两篓带子，还有……”他掀开车斗帆布一角，腥气猛地炸开——十来条拇指粗的海蛇盘在冰碴里，竖瞳幽幽转动，“您点名要的‘活饵’。”
刘仁走过去，伸手捏住最上面那条蛇的七寸。蛇身瞬间绷成钢丝，信子嘶嘶吞吐，毒牙在阳光下泛着蓝光。他指尖稍一用力，蛇颈便发出细微脆响，可那对竖瞳依旧死死盯着他，连眨眼都不曾。
“喂饱它们。”刘仁把蛇塞回冰碴堆，“明天出海，带足氧气瓶。”
疤脸汉子点头哈腰退下时，黎吧啦拽了拽刘仁袖口：“你养蛇干嘛？当宠物？”她凑近细看，发现每条蛇尾部都烙着微小的墨点，像一串倒写的数字。
刘仁没答话，只弯腰捡起地上半截断掉的塑料吸管——是刚才王阳喝奶茶时咬碎的。他把吸管插进蛇嘴，轻轻一吹。蛇身骤然弓起，喉管剧烈收缩，竟从吸管另一端喷出团黏稠黑液，落在水泥地上滋滋冒烟。
“不是宠物。”他碾碎吸管残骸，鞋底在污渍上打了个旋，“是钥匙。”
王阳这时才喘匀气，把钞票塞进裤兜：“钥匙？开啥锁？龙宫大门？”他挠挠头，忽然压低声音，“对了，昨儿晚上我看见张漾鬼鬼祟祟往码头跑，手里拎着个铁皮箱……”
话没说完，刘仁已经抬手按在他太阳穴上。王阳只觉一阵尖锐刺痛直钻脑髓，眼前倏然闪过碎片：生锈的集装箱、缠满海藻的锚链、铁箱底部渗出的暗红液体……画面碎得像摔裂的镜子，最后定格在箱盖内侧——用指甲刻出的歪斜字母：GOD。
“操！”王阳踉跄后退撞上银行石柱，冷汗浸透后背，“这啥玩意？我咋看见……”
“你没看见。”刘仁收回手，指尖捻了捻并不存在的血迹，“是张漾让你看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