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一个人大杀四方(2/3)
。水珠悬而不落,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光晕之中,竟有微缩的雷云翻滚、山岳沉降、寒气奔涌……三重异象,共存一滴水。这才是真正的魂器。
不是器灵,不是附魔,是将大道碎片,锻造成呼吸的脉搏。
玄天宗忽然笑了。那笑容极淡,却让所有弟子脊背发麻。他抬手,一指轻点沐灵夕眉心,一缕金光没入:“此器名‘三十七重天’,今日起,由你执掌。凡青竹炼器坊弟子,欲观其纹,须先立心誓:不得外传一道苏月,不得私摹一丝雷痕,违者——神魂自焚,永堕无间。”
誓言落下,青竹炼器坊上空,悄然浮起一道淡金色的因果锁链,链环叮当轻响,缠绕在每一人颈项之上。无人抗拒。连白大山都挺直了脊背,目光灼灼如火。
李牧火却转身走向炼器房后门,脚步一顿,望向远处山峦:“秦念还没回太平道了吧?”
“昨夜刚走。”玄天宗答得极快。
“嗯。”李牧火点点头,推门而入前,背影被阴影吞没前,声音飘来,“让她带句话——龙夕漩给的吞灵贝,我收下了。但龙女一脉若想安稳,还得再加点‘利息’。”
门扉合拢,吱呀声里,众人这才发觉自己屏息太久,肺腑灼痛。
而就在李牧火身影消失的同一瞬,万里之外,妖域深处,那具沉睡于白棺中的躯体,指尖极其缓慢地蜷曲了一下。棺盖内侧,不知何时,已凝结出一层薄薄霜晶,霜晶表面,赫然浮现一道微不可察的锯齿状裂痕,裂痕走向,与李牧火面具上的纹路,严丝合缝。
无底洞废墟之上,虚空涟漪微荡。一道被碾碎的虚神残念,正试图重组。它无声嘶吼,却发不出半点声响——因它刚凝聚的魂核中央,已被一枚青色陀螺虚影深深钉入,陀螺缓缓旋转,每一次转动,都削去它一分本源。
这虚神残念,正是当日窥伺李牧火渡劫的“妖仙”神念所化。它本该消散,却被某种更古老、更冰冷的意志强行锚定在此。
白棺之内,那双幽蓝眼眸并未睁开,却有低语如冰锥刺入虚空:
“三十七重天……好。很好。”
“你既敢将天道缝进陀螺,便该知道——”
“缝衣的针,终会扎穿自己的手指。”
话音散尽,霜晶裂痕无声扩大,一滴幽蓝血珠,沿着裂痕蜿蜒而下,渗入白棺木纹深处。血珠所过之处,木纹扭曲、活化,最终凝成两个古篆小字:
【归墟】
同一时刻,青竹炼器坊地下三百丈,李牧火盘坐于新辟的静室之中。他面前悬浮着三样物事:一枚龙血丹,一滴祖龙血精,还有一块仅拇指大小、通体漆黑、表面浮动着无数细密银斑的奇异矿石——此乃他从古剑门仙古之地深处,掘出的最后一块“星骸铁母”。
他指尖轻点星骸铁母,银斑骤亮,竟在虚空中投射出一片浩瀚星图。星图中央,一颗黯淡星辰微微 pulsing,其旁标注着一行细小古字:“北辰遗脉·天枢星核·残”。
李牧火眸光幽深。他早知此物非凡。古剑门历代掌门临终前,皆会以心血祭炼此铁母,却始终无人能唤醒其中星核。直到他以真仙境神识探查,才窥见真相——这哪里是什么矿石?分明是一具陨落仙尊的脊骨碎片,其内封存的,是破碎的北斗天枢星核本源!
“原来如此……”他喃喃自语,手指抚过星图,“古剑门祖师,怕是当年亲眼见过北辰仙尊陨落,才拼死截下这截脊骨,妄图以此续命……可惜,星核已死,脊骨成灰,只剩一缕不甘执念,困在铁母里,等一个能听懂星语的人。”
他闭目,神识沉入星图。没有推演,没有消耗天地精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