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那我若是跟着你一起走呢?(1/4)
刘义真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却没有否认。“孤说了,确实是有些对不起你阿姊。”
他的语气有些讪讪:“实在不行,孤赔她些钱财首饰?”
谢琬琰几乎被这话给气笑了。
她盯着刘义真:“秦王殿下,你当谢氏是什么人家?缺钱财首饰吗?”
刘义真一时语塞。
他当然知道谢氏不缺这些。
别说陈郡谢氏,谢令仪就凭她父亲谢景仁留下的家产这辈子都用不完,哪里需要他去赔偿?
可除此之外,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
刘义真站在船舷边,江风一阵紧似一阵,吹得他衣摆猎猎作响。
船身偶尔一摇,脚下的甲板便跟着轻轻起伏,他没有说话,只侧过头去,望着船尾那翻涌的白浪出神。
谢碗却不肯给他沉默的机会。
“秦王殿下,我有一事不解,不知殿下能否解答?”
刘义真回过头来,看着她,点了点头。
谢碗又走近了两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陡然缩短,而她的声音此时也只有刘义真一人能够听见。
“我其实不解,秦王殿下为何这般执着,又这般急着去北方?以殿下的身份,留在建康,难道不是大为有益吗?”
刘义真右眼微微一跳,连带着眉骨上那道旧疤也跟着轻轻一动。
“你在说什么?”
“我说的,自然是争储之事。”
谢碗的目光直直地望着他:“殿下难道是要装听不懂吗?”
刘义真这次是真的有些惊讶了。
他打量着眼前这个女子。
谢碗给他的印象虽然不多,但从来都是安静柔顺的。
上次东山之上,她只在一旁记录,几乎不曾开口说话。
他原以为,她不过是个读书多些的世家闺秀,和这建康城中无数高门女郎没有什么分别......可此刻,她站在江风里,却是把许多男子都不敢问出口的话直接和递刀子一般递到了他跟前。
刘义真目光闪了闪,正要随便寻个由头搪塞过去,谢琬琰却像是看穿了他的意图一般,先一步开口:“殿下只消与我一人说便是,我保证不与旁人说。”
她的语气很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认真。
刘义真与她对视片刻,终于有些无奈地笑了一下:“这缘由,对你来说就这般重要吗?”
“重要。’
谢琬答得极快,几乎不假思索:“不仅对阿姊重要,对我......对这天下,也一样重要。”
她说到这里,忽然往前又近了小半步,目光中带着几分逼视的味道:“自古以来,宗室子弟,只有拼命往中枢钻的,没有主动往边境走的......殿下如今却反其道而行之,实在令人可疑。”
她的脸上,只差没把“你莫不是要叛乱”这几个字直直写出来。
刘义真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这一笑,脸上的严肃便散了大半。
谢碗比他想象的还要大胆。
那副警惕又认真的模样,像极了一只炸了毛的兔子,明明身上软得不行,却偏要冲着你龇牙。
“倘若我说,我确是心怀不轨,你待如何?”
刘义真故意逗她。
谢琬却毫不示弱,甚至把下巴都微微仰了起来:“小女虽是女子,却也懂忠君爱国的道理!若秦王当真要对社稷不利,那小女自然也要与寻常百姓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