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反差的陈摇(1/4)
接下来的两天,陈墨每天早上八点准时从家里出发,九点前抵达鸟巢。彩排的强度不小。
但陈墨的状态一直维持得很好,有【音律精通】还有【健身达人】的词条加持,不管是专业能力还是身体状况都能保...
热芭回到酒店房间时,已是凌晨一点十七分。
走廊灯光昏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她轻轻拧开房门,玄关感应灯亮起,暖光漫过她微红的脸颊和略显凌乱的发梢。她没开主灯,只借着浴室透出的微光换鞋、脱外套,动作很轻,像怕惊扰什么。可刚把包搁在沙发扶手上,指尖就触到一个冰凉的东西——手机正静静躺在那里,屏幕朝上,未锁屏,锁屏壁纸是她和陈墨去年在敦煌拍广告时的合照,他站在沙丘顶上回头笑,她踮脚伸手去够他垂下来的围巾。
她顿了顿,点开微信。
置顶对话框里,迪力木拉提发来一条新消息,没有标点,只有七个字:
【你睡了吗?】
热芭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没按下去。她想起父亲挂电话前最后一句:“过会回来一趟”,语气平静得近乎空洞,可那空洞底下压着什么,她比谁都清楚——是三十多年没对女儿说出口的失落,是作为父亲被排除在人生重大时刻之外的钝痛,是某种近乎荒谬的、被时代甩在身后的错位感。
她慢慢坐进沙发,膝盖并拢,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掌心,闭眼吸了口气。
再睁眼时,她点开输入框,打字:
【爸,刚到酒店。今天太累了,说话声音都哑了。】
发送。
几乎同步,对方回复:
【嗯。】
一个字,停顿两秒,又来一条:
【你妈妈说,你和陈墨……挺好的。】
热芭喉头一紧。她知道这句话背后藏着多少欲言又止——不是质问,不是反对,而是试探,是退让,是父亲第一次主动把“陈墨”这个名字放进家庭语境里,不加引号,不带修饰,像承认一件早已发生、无法逆转的事实。
她咬住下唇内侧,指尖用力,打字速度却很慢:
【我们……在认真相处。】
发完,她把手机倒扣在胸口,仰头靠向沙发背。窗外远处,城市灯火稀疏地浮在夜色里,像散落的星子。她忽然想起小学时,迪力木拉提带她去乌鲁木齐红山公园滑旱冰。他穿着蓝色工装裤,蹲在水泥地上,手把手教她平衡,掌心全是茧,却稳得惊人。她摔了七次,他扶了七次,最后一次她哭着说“再也不学了”,他没哄,只是掏出兜里皱巴巴的糖纸裹着的水果糖,剥开塞进她嘴里,说:“糖化了,腿就不疼了。”
那时她信。
现在她也信——他仍想给她糖,只是不知该用哪一种甜度。
手机又震了一下。
【明天上午十点,家里见。你妈炖了你爱喝的鹰嘴豆汤。】
热芭眼眶有点热。她没回,只把脸埋进掌心,肩膀微微耸动了一下,很快又平复。起身走进浴室,拧开花洒,热水哗地冲下来,蒸腾起一片白雾。她站在水下很久,直到皮肤泛红,才关掉水流,裹着浴巾出来。
镜面蒙着水汽,她伸手抹开一小块,看见自己湿漉漉的眼睛,还有锁骨下方一道浅浅的、还没消的指痕。
她盯着那道痕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下,很轻,像叹气。
第二天九点四十分,热芭站在自家楼下。
初春的风还带着凉意,她穿了件米白色高领毛衣,外搭驼色大衣,头发松松挽在脑后,耳垂上一对小小的银杏叶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