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那我就拍这个(1/3)
林虎忽然感觉,索然无味。他现在想要得到一个女人,实在太容易了。
尤其是圈内的女星,谁都想被力捧,想要走红。
而他已经有了捧红周讯、范彬彬、高园园的实绩。
那那群女星眼里,...
首映礼结束后的第三天,林虎在三里屯一家咖啡馆里见到了施南生。
不是约好的见面,而是偶遇——施南生正坐在靠窗位置,翻着一本《电影艺术》,面前放着一杯早已凉透的美式。她穿着墨灰高领毛衣,头发挽得一丝不苟,侧脸轮廓冷硬如刀刻,连睫毛垂下的阴影都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倦怠。林虎本想装作没看见,抬脚要走,却被她抬眼一瞥钉在原地。
“坐。”她没抬头,声音不高,却像片场导演喊“卡”那样,自带终止一切动作的权威。
林虎咽了口唾沫,在她对面坐下。服务生端来水,他接过时指尖微颤,杯子边缘磕在托盘上,“叮”一声脆响。施南生终于合上书,目光扫过来:“你那天问的问题,很蠢。”
林虎没辩解,只点头:“是蠢。”
“不是蠢在问题本身。”她用银匙轻轻搅动冷掉的咖啡,杯底发出细碎刮擦声,“是蠢在你根本没看懂《无极》想说什么,就急着拿它当靶子立人设。”
林虎一怔。
施南生抬眼,瞳孔黑得发沉:“你真以为陈凯歌拍的是爱情故事?满神、倾城、无欢、昆仑……他们连名字都不是人的名字,是符号,是执念的具象化。倾城要自由,无欢要占有,昆仑要尊严,满神要秩序——可秩序崩了,自由就成了放纵,占有成了暴政,尊严成了耻辱。这哪是恋爱?这是文明溃散前最后一场集体癔症。”
林虎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问票房扑街会不会伤我自尊?”施南生忽然笑了一下,那笑毫无温度,“林虎,我四十岁的时候跟徐克拍《七剑》,他半夜三点把我从酒店拖出来,站在戈壁滩上指着北斗七星说‘你看那颗星偏了半度,我们明天重拍’。我陪他熬了十七天,剪掉四十三分钟戏份,最后成片连豆瓣开分都被人骂‘节奏拖沓’。你猜我第二天干吗?我订了去冰岛的机票,带两台胶片机,拍了一部没人看的纪录片,《苔原上的光》。拍完回来,照样剪《英雄》《十面埋伏》——你说我自尊在哪?”
她顿了顿,把银匙搁回杯沿:“自尊不在票房里,也不在别人嘴里。在我按下快门那一瞬的确认感里。你连确认感都没找到,就急着问‘伤不伤’?”
林虎哑然。他想起自己拍《如果爱》时,为一场雨中独舞镜头反复NG二十八次,助理蹲在场边哭,他反而越拍越亢奋,直到雨水混着睫毛膏流进嘴角,咸涩得像血。那种燃烧感,他后来再没尝过。
“所以……”他声音有点干,“您不生我气?”
施南生挑眉:“生气?我气一个连自己为什么愤怒都不知道的人?”她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匙柄,推到林虎面前,“拿着。下次采访前,先把你自己的心擦干净。”
林虎怔住。
她起身拎起包,临走前又停步:“对了,徐克让我转告你——《七剑》最终版剪辑,他留了三个镜头给你。不是客套话,是真留。他说你当年在《黄飞鸿》片场偷学他怎么调度群演的眼神,他记得。”
林虎猛地抬头,施南生已走到门口,风铃叮咚一响,身影消失在冬日清冽的阳光里。
他低头看着那张叠得方正的纸巾,突然发现右下角印着极小的英文:SBS Studio —— 施南生工作室的暗标。
当天傍晚,林虎接到宋佳电话。
“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