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膝盖中了一箭(1/3)
剧组早就申请了拍摄场地。林虎提前带人去现场勘探了一遍,稍微做了点准备。
那地方远离游客,需要爬山,器材也得扛上去。
拍电影这种事,经常要到荒郊野外去拍,扛着器材爬上是常事。
...
训练基地的傍晚,空气里浮动着汗水蒸腾后的微咸气息。林虎赤着上身站在镜子前,后背肌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一滴汗顺着脊椎沟缓缓滑落,在腰窝处停顿片刻,终于坠入裤腰。他抬手抹了把脸,毛巾刚搭上肩头,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嗒、嗒、嗒,节奏不疾不徐,却像踩在人耳膜上。
门被推开一条缝,张子怡探进半个身子,发梢还带着室外热气蒸出的潮意,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纤细却分明有力量感的手腕。她手里拎着个牛皮纸袋,上面印着AtCafé的logo,边角微微翘起。“喏,给你带的。”她把袋子递过来,“冰美式,双份浓缩,少加奶泡——你昨天说喜欢这个口味。”
林虎接过,指尖无意擦过她手背,温热的触感一闪即逝。他没接话,只拧开杯盖啜了一口,咖啡苦香混着奶脂的甜润在舌尖炸开,烫得他眯了下眼。“今天练什么?”
“八卦掌第三趟游龙穿掌,你上次说我的‘拧’劲儿不够。”她已利落地换好练功服,浅灰绸面贴着身体线条,腰线收得极利落,脚踝骨节分明。她站定,左脚虚点,右掌平推而出,腕子却泄了半分力,掌缘微微晃。
林虎没纠正,只绕到她身后半步,左手按住她左肩胛骨下方,右手虚托她右肘内侧。“肩沉,肘坠,不是用胳膊推,是用脊椎往上顶——”他声音低下去,气息拂过她耳后碎发,“你骨头软,但筋要绷住,像拉满的弓弦。”
她肩膀一僵,没躲,只是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他掌心温热,隔着薄绸布压着她肩胛骨,那温度竟比盛夏的余晖更灼人。她忽然想起《卧虎藏龙》里玉娇龙跃下竹海那场戏,李安喊“走”,她纵身一跃,风灌满衣袖,可那一刻心口发紧的,并非失重,而是身后竹影里,李慕白目光沉静如古井——原来有些注视,比刀锋更割人。
“嗯。”她应了一声,掌势骤然凝实,五指舒展如兰,掌心微凹似含珠,整个上半身的力道从足底涌泉直贯指尖,再无半分虚浮。林虎松开手,退后两步,目光扫过她绷紧的小腿线条,又落回她汗湿的额角:“这才像样。”
她喘了口气,忽然问:“丁白缨用什么兵器?”
林虎一怔,随即笑了:“绣春刀。”
“不是剑?”她眼里掠过一丝讶异,“我原以为……”
“绣春刀是锦衣卫官制佩刀,三尺二寸,刀身窄而韧,劈砍刺削皆宜。丁白缨使刀,不是因为快,是因为狠——刀锋切肉时,得听见骨缝裂开的声音。”他踱到器械架前,抽出一柄未开刃的练习刀,刀鞘黑漆斑驳,握柄缠着暗红丝绳,“你看这刀柄缠法,是闽南刀匠独门手艺,防滑吸汗,握久了不打滑。沈炼特意找泉州老匠人复刻了二十把,每把都刻了编号。”
张子怡伸手欲触,林虎却将刀鞘横在两人之间。“刀不认生人。”他声音沉下来,“它认血,认汗,认你腕子上那道疤——去年拍《卧虎藏龙》吊威亚,你左小臂被钢丝勒破的,现在还泛着淡粉。”
她猛地缩回手,下意识摸了摸小臂内侧那道细痕。那晚片场暴雨突至,威亚钢索在闪电映照下泛着冷光,她悬在半空翻转七周,落地时左臂擦过铁架,血混着雨水流进袖口。当时李安只说“再拍一条”,没人递创可贴。可林虎竟记得。
“你总这样记事?”她声音轻了下去。
“记该记的。”他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