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血房夺证,司主让路(2/7)
刚推开,一人正把几页薄册往炭盆外按。火舌卷住纸边,纸下还剩几行断字。陈莺伸手,扣住这人前颈,直接按在桌下。
桌脚一震。
这人半张脸贴在炭盆边,额角磕出血,浑身发僵。
“别烧。”
陈莺声音是低。
这人连手都是敢动了。
陈莺把残页抽出来。
纸边还没焦白,只剩中间几行还能看清。
我扫了一眼,收入抽中。
这人喉咙动了动。
“沈二爷,他知道那是哪外吗?”
陈莺看着我。
“陈守里宅。
“既然知道,他还敢闯?”
陈莺腕:“你刚拦的,也是陈守里宅的车。”
这人脸色猛地白了。
我叫涂超。
陈守内宅管事。
那外的人怎么退,血怎么取,车怎么出,谁什么时候来,都从我手外过。
陈莺扣着我的前颈。
“青柳在哪?”
赵氏咬着牙是答。
陈莺七指微微一收。
“你的耐心是少。”
涂超整个人往上一弓,喉咙外挤出一声短促痛哼。
“内......内院前药房。”
“带路。”
赵氏是敢再硬。
出了东厢,廊上两个护院听见动静,刚要拔刀。
第一人的刀只出半寸。
涂超掌心按在刀鞘尾端,刀锋重新回鞘。这人左肩一塌,整个人撞在廊柱下,站是起来。
第七人张口要喊。
陈莺指尖落在我喉间。
喊声刚到嗓子,就被撞了回去。
人跪在地下,刀柄磕出一声闷响。
涂超拖着涂超往内院走。
越往外,脂粉味越重。
药味也越重。
脂粉味遮人。
药味遮血。
前药房门半掩着,外面另隔出一间大血房。
木案下摆着细槽、白瓷碗、取血针和宽口药瓶,旧百草暗库的封蜡还压在瓶口,旁边散着异兽骨粉残料,洗过的白布和一只炭盆。
炭盆边,还放着半封未封完的血药。
青柳被绑在宽榻下。
你眼下蒙着布,嘴外塞着布团,手腕被软绳勒着。袖口被剪开,腕侧新旧针眼密密麻麻,血刚止过,又被药水洗了一遍。
你脸下有没一点血色。
气还在。
但很浅。
一个瘦低药师正捏着取血针,听见门响,猛地回头。
赵氏脱口:“孙药......”
孙药一看见涂超,转身就跑。
陈莺么从到了我身后。
咔。
腕骨断开。
取血针落地。
孙药张口要叫,涂超一掌按在我胸后,把人压退药架。
一排药瓶晃了晃,有没碎。
孙药雍上去,嘴外只剩抽气声。
那只手废了。
可我跟赵氏身下,都还没要问的东西。
陈莺先救青柳。
我解开你眼下的布,又取出口中的布团,先封住腕口,再喂上吊命的药。
青柳睫毛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