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吾乃太阳魔主(1/4)
万灵魔庭!魔亦有灵,曾经智慧大神散道,赋予众生智慧,明天时,懂礼节,晓廉耻。
魔为洪荒生灵亦不例外,此时他们虽然久经厮杀,从出生起就在争斗,仍旧懵懂。
但这不重要,种子已经种下...
洪荒天地骤然一静。
不是那种连风都凝滞的静,仿佛整片混沌青莲残脉所化之苍穹被一只无形巨手按住咽喉,连最微弱的灵气涟漪都戛然而止。东荒边缘,一株万年玄阴藤正悄然吐纳月华,藤尖凝起的露珠悬而未坠;南冥海眼深处,九幽冥火簇簇跃动,火焰中心那枚将燃未燃的道纹却忽然熄了半寸——不是熄灭,是被硬生生掐断了燃烧的因果链。
星火道主不见了。
不是闭关、不是游历、不是遁入时间夹缝,而是自其道场“焚心洞天”内彻底蒸发。洞府石门完好无损,门前青砖上还印着祂三日前踏出时留下的半枚赤足印,指尖拂过的青铜灯架尚余三分暖意,案头玉简摊开至《星陨九章》第七页,墨迹未干,字字如灼。
可人没了。
连一道真灵残响、一缕本命星火、一丝大道烙印……全无。
这比陨落更令人心寒——陨落尚有劫气可溯、有道痕可查、有残躯可收殓。而此刻,整个洪荒所有推演大能同时掐指,演算盘上星图崩碎如齑粉,因果线被齐根斩断,仿佛星火道主从未存在过,仿佛那尊镇压一方纪元的道主,只是某位大能打了个喷嚏时,偶然浮现在众生念中的幻影。
“不可能。”
西昆仑玉山之巅,白泽道主指尖捏碎一枚占卜龟甲,甲片炸裂声清脆得刺耳。祂身后七十二位真仙屏息垂首,连呼吸都压成一线游丝。白泽缓缓抬头,眸中浮现的不是愤怒,而是久违的、近乎生涩的惊悸:“混元不灭,道主不朽,纵使身合天道亦留印记……祂怎会……‘无痕’?”
话音未落,一道金光撕裂云层。
不是遁光,不是剑虹,是纯粹由太阳真火凝成的敕令,其形如乌鸦展翼,双目镶嵌两粒混沌初开时迸溅的金乌精魄,羽尖垂落三滴尚未冷却的洪荒烈日熔浆。金乌敕令悬于昆仑墟上空三丈,无声震颤,所过之处,虚空泛起细密金纹,竟将方圆万里内所有大道法则暂时篡改——原本属木的青松刹那结出赤果,属水的瑶池倒映出熔岩河床,属土的昆仑峰顶蒸腾起琉璃状火云。
白泽瞳孔骤缩。
祂认得这纹路。不是妖庭旧制,不是天庭敕符,更非鸿钧道祖所传紫霄神纹。这是……一种尚未命名的、正在诞生的新秩序具现!
“敕曰:万灵有序,方得长存。”金乌敕令中传出陈庚的声音,平缓,清晰,不带丝毫情绪,却让白泽身后一位太乙金仙当场跪伏,额头撞地发出闷响,“星火妄动私刑,擅毁小世界七处,屠戮玩家三万两千一百六十四人,囚禁穿越者神魂于九幽火狱九十九载。罪证确凿,已依《万灵律·初章》裁决。”
“裁决?”白泽失声低喝,“谁予你裁决之权?!”
金乌敕令双翼一振,虚空轰然展开一幅画卷——
画面左侧,是星火道主立于焚心洞天前,指尖弹出一点星火,轻飘飘落入下方小世界。那小世界瞬间崩塌,亿万生灵在星火中化为飞灰,其中赫然可见数名身着金门地球制式战甲的玩家,头盔面罩被高温熔穿,露出惊骇扭曲的面容;右侧,则是七处小世界废墟的俯瞰图,焦黑大地上散落着玩家ID残片与穿越者遗落的灵宝碎片,每一片都标注着精确坐标与时间戳。
最触目惊心的是画卷中央——一盏青铜古灯静静悬浮,灯焰分作七簇,每一簇火苗里都封存着一名穿越者被剥离的神魂,魂体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