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位面晋升(大结局)(1/4)
魔庭,世界树下。刚刚出关的凌罡老道、雨果·克雷格一行九人,站在世界树下,看着智能终端里姜无禁大战寒裂冰魁?凯洛斯的精彩画面,眼神之中说不出的羡慕。
闭关八年零四个月,九人之中最弱的雨...
张楚蹲在岩浆边缘,鸡翅滋滋作响,油脂滴落进沸腾的熔岩里,腾起一缕青烟。他叼着半截雪茄,眯眼瞧着李昭被烈焰逼得翻滚腾挪的狼狈身影,忽然抬手一扬——三枚黑黢黢的核桃大小的铁球,划出三道弧线,不偏不倚砸进扎尔格脚下翻涌的火山口边缘。
“轰!轰!轰!”
没有火光,没有巨响,只有三声沉闷如擂鼓的钝响,仿佛三颗陨铁坠入地核深处。
扎尔格浑身一僵。
它头顶燃烧的王冠火焰骤然黯淡三分,背后遮天蔽日的烈焰蝠翼猛地一滞,连那柄刚刚再生完毕、尚在金光中嗡鸣震颤的熔岩巨剑,剑身裂开三道蛛网般的灰白纹路——纹路所过之处,炽烈岩浆竟如冻住的沥青般凝滞、龟裂、簌簌剥落!
李昭一个鹞子翻身卸去余劲,脚尖刚点上半凝固的岩浆壳,便觉脚下大地传来一阵奇异的共振。不是震动,而是……收缩。
整个一号魔渊中心的空间,正以扎尔格为圆心,向内塌陷一寸。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塌陷,而是法则层面的“收束”——就像有人攥紧了攥着橡皮泥的手,而扎尔格,正是那团被攥得最紧的泥心。
他喘着粗气,光头在熔岩映照下泛着油亮的青光,目光死死钉在张楚身上:“……你扔的是什么?”
“镇渊钉。”张楚慢条斯理翻动鸡翅,烤得焦黄酥脆,“九天玄女用七十二种深渊畸变矿、掺了三滴我自己的心头血、再裹上半神级‘静默之茧’丝线,锻了七七四十九天。一共三枚,全给你省着用了。”
李昭喉结滚动,没说话,只是默默抹了把脸上的岩浆灰,又低头看了眼自己空荡荡的后颈——那里本该垂着一缕及腰长发,此刻只剩灼痛的头皮与几根焦卷的断茬。
风一吹,就凉。
他忽然抬手,五指并拢,刀意自掌缘无声迸发,削向自己左耳后最后一小簇倔强未焚尽的残发。
“咔嚓。”
断发飘落,被热浪卷走,杳无踪迹。
张楚吹了声口哨:“嚯,狠人。”
“不是狠。”李昭的声音低下去,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锈铁,“是干净。”
他缓缓抬起八面汉剑,剑尖垂地,剑身不再嗡鸣,不再吞吐寒光,甚至……不再反射熔岩的红光。整把剑,成了一截哑铁,一段沉默的脊骨。
扎尔格终于动了。
它没有怒吼,没有咆哮,只是缓缓低下那颗燃烧着王冠的头颅,熔岩瞳孔深处,第一次映出了李昭的倒影——不是模糊扭曲的剪影,而是清晰、锐利、带着一丝……迟疑的轮廓。
它察觉到了。
那柄剑里,某种东西正在死去。
某种它曾碾碎过无数次、却从未真正理解的东西——人的重量。
不是筋骨之重,不是真元之重,是记忆压弯脊梁的重量,是亡妻指尖拂过发梢时心跳漏拍的重量,是故乡地图上那个早已被战火抹平的小点,仍固执烙在舌尖的咸涩重量。
李昭动了。
没有跃起,没有冲刺,只是向前踏出一步。
靴底踩碎岩浆壳,发出清脆的“咔”。
第二步,靴底陷进赤红浆液,灼热刺骨。
第三步,他整个人已踏入扎尔格领域核心百丈之内——这距离,足以让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