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激动的程建刚！(1/3)
不怪联邦官场，有一批会拍马屁的人混得不错。虽然这种人很难成为真正的高层。
但是日子肯定还是很滋润的。
杜北能在治安中队队长位置上，挺到自己这第三个分管领导，这就是一种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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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留下几道浅白月牙痕。他盯着汤晖那张略带笑意的脸，忽然觉得这办公室里空调温度调得太低，冷气顺着脊椎往上爬，竟让他后颈沁出一层细密汗珠。
紫云市市丞阮恒宇——前任东华州州丞阮崇山之子，现任联邦治安总局督察委员会副主任的亲侄，东华州政坛公认的“银鳞蛟”，三十岁前便已手握三州监察权柄。而汤晖口中的“男朋友”，若真是阮恒宇之女……那阮雪晴岂止是州丞千金？她根本是东华州旧派系最锋利的一把未出鞘的剑！
屠渊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数个片段：阮雪晴第一次来分局送文件时，安保系统自动降级通行权限；她坐在自己办公室沙发里喝咖啡，手腕上那只素银镯子内侧刻着微不可察的“崇”字篆印；还有上周她递来一份《食灵教外围资金链核查建议书》，落款处盖着的竟是联邦最高法务司直属稽核处的暗红火漆印——那印章，连季扬的办公桌上都未曾见过。
原来不是她不敢亮底牌，而是自己一直没资格让她掀开第一张牌。
屠渊端起纸杯，茶已凉透，舌尖泛起苦涩回甘。他忽然想起昨日凌晨三点，宫振辉打来那个只有十二秒的电话：“监查司谢主任的履历，我让人发你邮箱。重点看第三页倒数第二行。”他当时只当是寻常提醒，此刻却像被雷劈中——谢璋的档案第三页写着：三年前借调联邦监察院特别行动组，组长代号“青鸾”，带队端掉过三座地下精神力黑市，其中一座的幕后股东，正是阮氏名下控股的“云岫医疗科技”。
汤晖在等他反应。不是等他服软，是等他认出自己究竟站在哪条河岸上。
屠渊缓缓放下杯子，杯底与玻璃茶几相碰，发出清越一声响。他抬眼，目光不再有半分试探，直直撞进汤晖瞳孔深处：“季局，您知道我为什么敢接稽侦中队？”
汤晖眉梢微不可察地一跳。
“因为我在缉毒科干过两年外勤。”屠渊声音不高，却像把薄刃刮过冰面，“亲手从‘白雾巷’地下室拖出来过十七具被抽干精神力的武生尸体。他们死前最后看到的，是胸口绣着云纹的制服袖标。”
汤晖呼吸一顿。
“那批制服，产自云岫医疗旗下‘玄枢纺织厂’。”屠渊嘴角牵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厂长姓阮，阮雪晴的堂叔。”
办公室骤然安静。窗外梧桐叶影在墙上缓慢游移，像一条无声吐信的蛇。
汤晖终于坐直了身子，指腹无意识摩挲着西装袖口一道几乎看不见的银线刺绣——那是阮家嫡系才准用的“云岫暗纹”。他忽然明白了屠渊为何敢在谢璋刚回分局就上门摊牌：这年轻人早把整条利益链的腐肉都剜了出来，只是缺一把捅破窗户纸的刀。
而监查司谢主任，恰是那把刀的刀鞘。
“所以……”汤晖喉结微动，“您今天来，不是求和。”
“是结盟。”屠渊斩钉截铁，“但不是和您。”
汤晖瞳孔骤然收缩。
“是和阮小姐。”屠渊从怀中取出一枚U盘，推过桌面，“里面是天豪酒店地下三层的结构图，标注了七处精神力共振节点。昨夜我让技术科模拟了三十六种引爆方案——”他顿了顿，目光如钉，“只要阮小姐点头，明早八点前，盛云市所有新闻终端都会收到同一条推送：《关于彻查云岫医疗精神力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