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你的人情,只能保他一命!(1/4)
黄枫谷主峰,落针可闻。三色剑光悬在令狐老祖眉心前三寸,剑锋未动,那散出的锋芒却已刺破了他的额头。
一道鲜血沿鼻梁缓缓淌下,他僵立半空,连眼珠都不敢转动。
雷万鹤躬身而立,久久不曾抬头。
北寒风望了他片刻,忽然问道:“雷道友,你可知他方才要杀我?”
雷万鹤嘴唇动了动,苦涩开口:“知道。”
“那你又可知,他点头将白芷送与剑无涯作妾?”
“……知道。”
“玄冰宗与天剑门欲屠我北家凡俗血脉时,他闭门不出,事后反......
“是谁……在吵老夫睡觉?”
声音不高,却如九幽寒泉滴落青铜钟鼎,每一个字都撞在人神魂最脆弱之处,震得虚空嗡鸣、海水倒悬、废墟浮空——连那尚未散尽的寂灭余韵,都被这声低语硬生生压回地底。
北寒风瞳孔骤缩。
不是因威压。
而是因那声音里没有怒意,没有杀机,甚至没有一丝活物该有的气息波动。
它像一册被尘封万载的古卷,被人无意掀开第一页时,纸页摩擦发出的干涩轻响。
可正是这“无”,比任何雷霆怒吼更令人骨髓发冷。
他脚下踏云履青光暴涨,风火翅轰然张开,双翼边缘燃起赤金焰纹。十丈法则光罩并未收缩,反而陡然凝实,紫光如液,流转间隐隐浮现细密道纹——那是百万里初生世界自发衍化的防御禁制,正以他为轴心,疯狂汲取天地清气补益自身。
但没用。
那只手缓缓收回棺内。
紧接着,一道身影坐起。
暗红棺椁中,并非枯骨,亦非魔影。
而是一个人。
身形修长,素衣如雪,广袖垂落,袖口绣着三道褪色金线,形似未绽之莲。乌发松散挽于脑后,只用一根断玉簪别住,簪尾裂痕蜿蜒如雷纹。面容清癯,眉如远山,眼若寒潭,左眼瞳仁漆黑如墨,右眼却是一片澄澈琉璃色,内里不见眼白,不见血丝,唯有一道缓缓旋转的灰白微光——与天道之眼同源,却又截然不同。
那不是规则之眼。
是……看破规则之眼。
“炼虚中期。”北寒风喉结微动,吐出四字。
不是推测。是界主本能。
金丹世界初成,法则自生,虽仅一线,却已能感应同阶以上存在之本源刻度。此人身上并无半分死气,亦无半分活气,仿佛游离于生死之间,横跨于因果之外。他的境界,确是炼虚中期,可其真实压迫感,却比当年地渊深处那元神虚影全盛之时,还要沉十倍、重百倍。
“哦?”那人歪了歪头,琉璃右眼转向北寒风,目光落下的一瞬,北寒风识海中那道紫色法则竟微微一滞,似被无形之手按住咽喉,“小辈……竟能认出老夫修为?”
话音未落,他指尖轻轻一弹。
没有法诀,没有灵光,只是弹指。
北寒风身前十丈的紫色光罩,毫无征兆地裂开一道寸许长的缝隙。
缝隙边缘,没有崩碎,没有溃散,只有一条笔直、平滑、仿佛本就该存在的“空白”。
就像有人用一把看不见的尺子,在法则上量出一寸,然后裁下。
北寒风浑身汗毛倒竖!
这不是攻击。
这是……修改。
他拼死吞下的天道寂灭玄光、炼虚本源,才催生出这一线法则;他以命相搏、以界为盾,方才在人界天道眼皮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