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千面:我成刮骨刀了?(两更1万1求月票)(2/4)
远是龙;伏,永远是伏。”烛九阴这才真正明白,为何释迦佛当年只以一指轻点它眉心,便让它百年不敢踏出千秋阁半步。
原来那不是威慑,是“种钉”。
钉在它最得意的时光之躯上,钉在它最自负的因果之网里,钉在它自以为早已焚尽的龙族根脉之中。
它想动,可左爪归位刹那,整条时间长河都在它体内倒流——不是向前推演,而是向后坍缩。它看见自己刚刚苏醒,看见自己初窥时间奥秘,看见自己跪在毛伏龙面前求饶,看见自己被剥去龙鳞、抽去龙筋、熔炼龙骨……最后,它看见毛伏龙拎着一把锈迹斑斑的柴刀,刀锋上还沾着它尚未冷却的龙血,咧嘴一笑:“小畜生,伏龙一脉的规矩,断爪不许补,断骨不许续,断魂……得由我们亲手来收。”
烛九阴的意识轰然溃散。
它终于懂了连山信那句“伏,永远是伏”的分量。
不是它太弱,而是伏龙一脉的“伏”,早已超越胜负、超越时间、超越生死,成为一种近乎天道法则的绝对律令——龙生而伏,伏即龙命。
它挣扎着想挣脱这律令,可左爪已与烛台融为一体,烛台又与整个千秋阁地脉相连,千秋阁地脉又暗合大禹九州龙脉走向……一层层套下去,它发现自己竟成了整条龙脉的“活楔子”。
只要龙脉尚存一日,它便一日无法真正挣脱。
它想怒吼,可喉中只涌出沙哑的龙吟,像破锣,像朽木,像被拔掉舌头的老蟾。
就在此时,一道清越女声穿透层层禁制,落在它耳畔:
“尹存理,你可知你今日所见,皆是幻象?”
烛九阴猛地抬头。
林弱水不知何时立于千秋阁最高层,素衣广袖,鬓边簪着一支白玉兰,花瓣上还凝着晨露。她手中并无兵刃,只握着一枚青玉符,符上刻着八个古篆:**“伏龙钉,钉伏龙。”**
烛九阴瞳孔骤缩。
那是伏龙一脉的“镇脉符”,传说中唯有历代脉主亲手所刻,方能引动龙脉共鸣。可林弱水不过法相境,连天象都未至,如何能持此符?
“你……”它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
林弱水莞尔:“你猜我为何不杀你?”
烛九阴沉默。
“因为你还不够格。”林弱水指尖轻抚玉符,“杀一个连自己龙爪都护不住的烛龙,算什么本事?我要你活着,日日听着龙脉搏动,日日感受伏龙钉的灼烧,日日看着谢天夏一点点把你的‘时间’,变成他的‘伏龙’。”
她顿了顿,眸光如刀:“我要你亲眼见证——什么叫真正的‘熬老头战术’。”
烛九阴浑身一震。
它忽然想起,连山信入梦前,曾对田忌说过一句看似玩笑的话:“老田,你可知为何我总说烛九阴不如释迦佛?因释迦佛当年没本事把祂熬死,却有本事让祂……活成笑话。”
原来如此。
不是熬死,是熬成一座活碑。
碑上刻着:烛九阴,龙族弃子,时间囚徒,伏龙钉下第一块垫脚石。
林弱水转身欲走,忽又驻足,背影清绝:“对了,尹存理。你扶持的那位‘天选之子’,昨日已服下我亲手调制的‘龙涎露’。此露采自东海龙宫第三重渊,混以释迦佛禅定七日所结舍利粉,再经我心通反复淬炼……你猜,他喝下之后,会梦见谁?”
烛九阴喉头一甜,竟呕出一口泛着金光的浊血。
血落地即燃,火焰中浮现一张少年面庞——正是尹存理,正赤足踩在一条蜿蜒巨龙脊背上,龙目圆睁,却温顺如犬,而少年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