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秽土转生,孩在江山在(1/4)
刚刚还大发神威完成了弑父壮举的永昌帝转瞬间就陷入了茫然。难道我要自己生个新太子出来?
这个《夺女拳》这么厉害的吗?
可是男人怎么生孩子?
我浑身上下龙体无缺,孩子能从哪里...
地底深处,那具盘踞在幽暗海渊之底的巨龙尸骸猛然震颤,嶙峋骨刺撕裂玄冥寒流,无数凝固万载的黑色血痂簌簌剥落,露出底下森白如玉、泛着幽蓝冷光的龙骨。整座海底古墓轰然共鸣,九道断裂的锁龙桩齐齐嗡鸣,桩头刻印的“镇”“封”“禁”“伏”“摄”“炼”“化”“寂”“灭”十八古篆尽数崩出蛛网裂痕——不是被外力所破,而是自内而溃。
弥勒菩萨端坐于龙首眉心裂隙之间,袈裟未染尘,赤足悬空三寸,指尖捻一粒微不可察的金砂,正缓缓渗入龙眼窟窿。那眼眶深处,一缕极淡、极韧、极执拗的金光正在搏动,如将熄未熄的香火,如濒死不坠的星子。
“应龙……”弥勒声音不高,却压得整片海渊失声,“你当年吞我半部《大日琉璃经》,又借释迦佛一指禅力强行续命,苟延残喘到今日,竟还敢认得本座?”
尸骸喉骨咔咔开合,声如万载沉船折桅:“弥……勒……你……未死?!不……不对……你被平心佛……镇在灵山莲台之下……七重业火焚魂……三昧真水浸骨……你怎可能……”
“呵。”弥勒忽而一笑,那笑里没有慈悲,没有悲悯,只有一丝久居高处、俯瞰蝼蚁般的倦怠与了然,“你记错了。被镇在莲台下的,是本座当年斩去的一具‘无明分身’。释迦佛亲手替我封印,为的是让天下人信——弥勒已寂,佛门再无擎天之柱。可你忘了,菩萨八相,非只应身;佛有千面,岂止一尊?”
话音落时,他指尖金砂骤然暴涨,化作一道纤细却锋锐无匹的金线,倏然没入应龙左眼窟窿。刹那间,整具龙尸剧烈抽搐,脊椎骨节噼啪爆响,一道虚影自龙颈断裂处冲天而起——并非龙形,而是一尊怒目金刚,额生三眼,手持降魔杵,浑身燃着青灰色火焰,正是上古应龙临死前以全部神魂凝聚的最后一道“嗔怒法相”。
“孽障!”弥勒双目陡然睁开,瞳孔深处,两轮金色圆轮徐徐旋转,内里浮沉亿万梵文,竟与释迦佛眉心慧眼隐隐呼应。他右手结印,左手虚按,口中吐出四字真言:“唵——阿——吽——吒!”
四音叠浪,如四柄巨锤砸在金刚虚影之上。那青灰火焰瞬间黯淡,三只竖眼齐齐爆裂,降魔杵寸寸崩断。金刚仰天长啸,啸声未尽,身躯已如琉璃遇火,哗啦一声,碎成万千光点,被弥勒张口一吸,尽数纳入腹中。
龙尸静了。
海渊死寂。
唯有弥勒袈裟下摆,无声拂过龙骨,带起一缕极淡的、混着檀香与铁锈味的风。
同一刻,护龙山庄上空,饕餮踏碎云层,血口裂至耳根,獠牙如山岳倾轧,直扑天前而去。天前手中帝剑“禹痕”铮然出鞘,剑气纵横百里,劈开云海,剑尖直指饕餮咽喉——却在半途猛地一滞!
因她看见了谢观海消失之处,地面并未留下裂痕,亦无能量余波,唯有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金色莲瓣,静静悬浮于半空,随风轻旋。
天前瞳孔骤缩。
那莲瓣边缘,竟有一道细微如发的剑痕,横贯花瓣中央,深浅、弧度、力道,与她方才劈向陈济川的那一剑……分毫不差。
“他……不是谢观海?”天前脑中电光石火,一个名字几乎要破喉而出——可那名字背后,是释迦佛亲自布下的因果迷雾,是灵山十万比丘默诵的《金刚伏魔经》,是连她也不敢轻易触碰的禁忌。
就在此时,弥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