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延续万年的决战(两更万字求月票)(3/4)
音却如钩子般钉入耳膜:“小子,你帮菩萨演这场戏,图什么?”谢辞渊望向神龙岛主峰方向,那里云层翻涌,隐约可见九重金殿轮廓:“图个明白。昨夜菩萨烤肉时,火堆里埋着块碑——碑文写的是‘永昌二十七年,天后敕封麒麟为伏龙使’。可永昌帝早在三百年前就死了,天后又是谁封的?”
陈玄晦佝偻的背脊猛地挺直,鱼皮斗篷下竟渗出点点金斑:“……你看见碑了?”
“看见了。”谢辞渊微笑,“还看见碑缝里钻出的蚯蚓,每条都叼着半片龙鳞。”
老者久久伫立,最终长叹一声,钓竿挑起浪花,水珠在半空凝成八个血字:“屠龙大会,缺个刀鞘”。字迹未散,人已杳然。
谢辞渊缓步下崖,途经陈家祖坟时驻足。墓碑林立如剑阵,最前方那座无字碑突然咔嚓裂开,渗出琥珀色液体——正是龙漦。他蹲身蘸取一滴,指尖运力,龙漦竟在掌心勾勒出幅微缩星图:北斗七星连成锁链,链端悬着枚燃烧的金莲,莲心坐着个模糊人影,手持寂血断尘刀,刀尖滴落的血珠正化作十二生肖。
“原来如此。”他喃喃自语,“菩萨不是那第十三生肖——麒麟本该是第十三,却被天后硬生生掰成两半,一半喂给饕餮,一半铸成刀鞘。”
暮色四合时,他推开陈家偏院柴房门。连山信正盘坐在劈开的柴堆上,面前摆着半截焦黑龙骨,骨髓里嵌着枚铜铃。听见动静,菩萨眼皮也不抬:“杨会长吐的血,掺了龙漦和鲛人泪,你舌头尝出来没?”
谢辞渊反手关上门,从袖中抖出三枚染血的鳞片:“尝出来了。她血里有三重味道——龙漦的腥、鲛人泪的咸,还有……菩萨火海的焦糊味。”
连山信终于睁眼,眸中金焰一闪而逝:“所以她昨夜偷窥火堆时,被莲火燎了舌头?”
“不仅如此。”谢辞渊将鳞片按在龙骨上,鳞片竟如活物般游走,最终在骨节处拼出幅地图,“她血里还藏着神龙岛真正的龙脉图——原来所谓‘龙穴’,不过是三百年前永昌帝镇压叛龙时,用自己脊椎骨钉入地脉的‘钉子’。如今钉子松动了,饕餮才急着找接班人。”
连山信屈指弹在龙骨上,骨髓里铜铃叮咚作响:“所以天后当年拆了永昌帝的脊椎,又用麒麟真灵重铸龙钉?”
“菩萨英明。”谢辞渊拱手,“只是我不懂,既然天后早布此局,为何还要等今日?”
连山信忽然笑起来,笑意却未达眼底:“因为永昌帝钉下的不止一根脊椎——他把自己魂魄切成十二份,分别封在十二生肖体内。如今十二生肖只剩十一个,最后一个……”他指尖点向谢辞渊心口,“正在你这里跳动。”
谢辞渊低头看去,自己胸膛皮肤下,果然浮现出缕缕金纹,正缓缓聚拢成龙首之形。
窗外月光陡然惨白,照见墙上挂着的蓑衣——那蓑衣领口处,赫然绣着半枚褪色的“谢”字。谢辞渊记得清楚,这是他十岁那年,母亲亲手绣的。可母亲早死于龙漦瘟疫,尸骨该在乱葬岗化作白骨……怎会有人把她的针线,缝在这间柴房的蓑衣上?
连山信似有所觉,抬头望向屋顶横梁。梁木缝隙里,卡着粒干瘪的枣核。他忽然开口:“谢辞渊,你小时候偷吃过陈家祠堂的供枣吗?”
谢辞渊浑身血液骤冷。那是他六岁时犯下的大忌——祠堂供枣专供龙漦浇灌,凡人食之,三日内必生鳞甲。他当时被罚跪三天,醒来时指甲已泛青灰……
“菩萨怎么知道?”
连山信从龙骨中拈出那枚铜铃,轻轻摇晃。铃声如雨打芭蕉,柴房四壁的蛛网簌簌震落,露出后面斑驳壁画——画中少年赤脚踩在血泊里,手中攥着枚带血的枣核,而他身后站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