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初见,刘青(1/4)
【哎,傻逼世道】行走在街道上,黄四两腿一撇大字躺在周离脑袋上,悲哀道:【他妈的穿越给我穿好的啊!能不能来点优质世界观?你就算不给我来一个夏日狂想曲也得给我来一个宝可梦啊,这低量级战锤大粪坑...
青清的手指在青石板上缓慢地移动,指甲刮过石面发出细微的“吱——”声,像钝刀割着耳膜。她没用灵力,纯粹靠指腹的茧与石砾摩擦,一寸寸凿出个拇指大小的圆洞,洞底渗出淡青色湿痕,仿佛石头在流血。
储君站在三步之外,面具后的呼吸微滞。
不是幻术。
不是障眼法。
也不是什么低阶傀儡术——那指尖的颤、指节的绷、汗珠从额角滑落时在眉骨上顿了半瞬才坠下,全是活人该有的滞涩与笨拙。可一个能徒手在玄铁岩上刻字的修士,怎么会用肉身去磨一块连筑基修士都懒得劈的青灰石?更不会在凿洞时,把左手小指无意识地蜷进掌心,像怕它突然自己动起来。
姜雅蹲下来,没碰青清,只盯着她耳后一道细如发丝的旧疤。那疤泛着极淡的银光,是被某种极寒剑气冻伤后愈合的痕迹——和储君袖口露出的半截手腕上那道,纹路、走向、色泽,分毫不差。
“你叫青清?”姜雅问。
青清停了手,缓缓抬头。她眼睛很亮,却空得吓人,瞳孔里映不出姜雅的影子,只有一片混沌的灰白,像蒙了层陈年蛛网的铜镜。她张了张嘴,喉结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只从袖中摸出一枚铜钱,轻轻放在刚凿好的小洞口。
铜钱背面,铸着四个模糊小字:太清元年。
姜雅指尖一跳。
太清元年……疯皇登基那年。十二块储君金令,第一块,就是那年冬至颁下的。
他慢慢直起身,转向储君:“师侄,这孩子,是你带来的?”
储君没答,只将右手抬起,掌心朝上。一道暗金色符纹自腕间浮起,蜿蜒爬过小臂,在手背处凝成一枚小小的、扭曲的“齐”字烙印——和铸造庭库房最深处那口镇魂鼎内壁的封印,同出一源。
姜雅瞳孔骤缩。
黄四的声音在玉佩里炸开:【卧槽!那是‘齐’字古篆的逆写!正写镇魂,逆写……是招魂啊!!】
姜雅没应声,只垂眸看着青清。女孩正用舌尖舔舐指尖刮破的血珠,动作轻缓,神情专注,仿佛那点腥甜是世上唯一值得品味的东西。她舔完,又低头,把铜钱推进洞底,用碎石一点点盖住,最后拍平,拍得极认真,像在埋葬一件不容亵渎的圣物。
“她不说话。”储君终于开口,声音比之前低了三分,带着种奇异的平直,“从师父祭剑那天起,就再没说过话。”
姜雅点头,忽然抬脚,靴尖踢向青石板边缘。咔嚓一声脆响,整块青石应声裂开,断面光滑如镜,映出青清仰起的脸——而就在镜面倒影里,她右耳后那道银疤,正微微搏动,像一颗被钉在皮肉里的、尚未冷却的心脏。
储君猛地踏前半步,袖袍鼓荡,灵压无声碾向地面,震得檐角铜铃嗡嗡作响。可那灵压撞上姜雅衣摆三寸,便如泥牛入海,消得干干净净。
“师叔。”储君声音冷了下来,“有些事,不必看穿。”
姜雅笑了。他没看储君,目光仍胶着在青清身上。女孩对突如其来的灵压毫无反应,只伸出左手,慢吞吞地抠起地上一块松动的石子,攥进掌心,攥得指节发白。
“你师父韩光僭,”姜雅忽然说,“教过你‘铸剑先铸心’这句话么?”
储君一怔。
“他说过。”她答得很快,像背诵早已烂熟的经文,“心若不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