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一石二鸟，坐山观虎(1/3)
风清音的眼神骤然变得更加冰冷。她不再和对方多费口舌，纤细的素手轻轻抬起，一声清亮震耳的凤鸣瞬间响彻了整片星空。
她身后缓缓浮现出一尊遮天蔽日的巨大凤凰法相，宽大羽翼张开之时，洒落出无...
他双目赤红，瞳孔深处有星河崩灭、宇宙重演的幻象一闪而逝，周身气机骤然一滞，继而如火山喷发般轰然炸开——不是向外宣泄，而是向内坍缩，仿佛整片时空都在他胸口塌陷成一点漆黑奇点！
那一瞬，连凤清音都微微蹙眉，指尖无意识捻紧，似有忌惮。
蓝星没了。
不是被击碎，不是被封印，是彻彻底底地“湮灭”了。
连残骸都没剩下，只有无数细碎光尘在爆炸余波中缓缓旋转，像一场无声的葬礼，在太阳系第三轨道上空静静铺展成一片惨白星环。
林夜站在那片星环中央，脚下再无实地，头顶再无苍穹，四周唯有真空死寂与游离辐射。他衣袍猎猎，发丝根根倒竖，十阶修为所凝聚的内世界此刻正剧烈震颤——里面收容着父母、妹妹、所有亲信、数十万蓝星修士与平民，他们尚不知外界已天翻地覆，只觉天地忽然失重，山河悬停，屋宇静浮于半空，连灶台上滚烫的饺子汤都凝成晶莹水珠，悬浮不动。
可林夜知道，他们活下来了。
而蓝星，死了。
不是战败，是被抹除。
对方这一击，根本就不是为了擒拿，也不是为了逼供，而是彻头彻尾的“清洗”——以雷霆之势斩断他一切根基，摧毁他所有软肋，连同这颗孕育他血脉、承载他记忆、见证他从凡人踏出第一步的母星，一起碾成齑粉！
“你们……”林夜声音低哑，却不再嘶吼，反而平静得令人心悸，“把蓝星，毁了。”
凤清音立于虚空，裙裾翻飞如火云，面容冷峻如万载玄冰：“你窃走凤凰公主，残杀我族嫡系，罪证确凿。毁一颗叛逆之星，不过是以儆效尤。”
“罪证？”林夜忽而低笑一声，笑声未落，袖袍猛然一震——
一道金光自他掌心冲天而起！
那不是能量，不是符文，更非神通法相，而是一卷古朴长轴，通体泛着温润玉色，边缘流淌着细密星纹，轴首镶嵌一枚暗金色羽翎，翎尖一点赤芒，竟隐隐映照出凤凰真形！
“《九曜盟约》。”林夜一字一顿，声音如刀劈开真空，“三月前，你亲自主持缔结，以凤族圣火为契，以星穹为证，以‘小凤曦’之名起誓——蓝星为凤凰一族永久盟友，受我林夜庇护，亦受凤族守望。此约若违，圣火反噬，魂灯自熄，永堕焚心劫！”
他手腕一抖，长轴霍然展开三尺！
刹那间，整片星环之上，无数细碎光尘仿佛受到召唤，齐齐震颤，自发聚拢，在虚空中勾勒出一行行燃烧着金焰的古老篆文——正是当日缔约时，由凤清音亲手烙印于契约本源的誓词真影！
“看清楚了！”林夜声音陡然拔高，震得远处几颗被余波扫中的陨石当场爆裂，“你签下的不是纸，是凤族万古信誉！是你亲口许诺‘蓝星安，则凤曦安；蓝星危，则凤曦危’的因果铁律！现在蓝星灰飞烟灭，你告诉我——小凤曦在哪？！”
凤清音面色终于微变。
她身后一名紫袍长老厉声呵斥：“休要狡辩！公主三日前已在梧桐神树下闭关突破，至今未曾出关！你故意混淆视听，妄图转移罪责！”
“闭关？”林夜眼神骤冷，“梧桐神树位于凤栖星域核心，距离蓝星十七万光年。若她真在闭关，那昨夜子时，为何有凤凰族秘传‘涅槃引’气息，自蓝星地核深处悄然逸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