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针锋相对,两个赌局(1/4)
“她......”陈灵儿心想我哪里知道她是谁?还有,她走的时候,哪里见过什么白老子老头?
可是,她却从掌柜的嘴里,得知那女人是一个惹不起的女魔头,否则,也不会如此恭恭敬敬。
文青玉感觉不对劲,拉着她的手问道:“灵儿,你真的在盘龙镇见过这家伙?”
陈灵儿叹了一口气,咬牙道:“我去盘龙镇找白泽,这事你是知道的......没想到扑了空,却撞见刚刚从青云观下来的慕容缺!”
慕容雪心里咯噔一声,心想不好。
若......
文青玉手中的茶盏微微一颤,几滴碧色茶汤溅在素白袖口,洇开一小片深痕,像极了当年落笔峰上那场未落成的雪。
她没说话,只是垂眸盯着那抹湿痕,仿佛要将它看出个因果来。
慕容雪却像是憋了太久,一口气全倒了出来:“她站在圣女殿前,就那么站着……连风都不绕她三尺。皇甫长老跪了一整夜,师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我跪在第二排,膝盖都麻了,可她连看都没看我一眼——不是怒,不是厌,是空。空得让我想起小时候练剑走火入魔,眼前一片白茫茫,什么都抓不住。”
文青玉终于抬眼,目光如霜似刃,直刺慕容雪眉心:“你确定是她?不是幻影?不是大雪山的‘浮生镜’?”
“确定。”慕容雪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她左手小指第三节,有一道旧疤——那是我七岁那年,偷她剑匣里的‘寒漪’,被剑气割的。我亲眼看见,那道疤还在。”
文青玉瞳孔骤然一缩。
寒漪是皇甫秋月的本命灵剑,剑鞘封印百年,从未出鞘。那一道疤,是玉女宫唯一公开的秘辛:宫主幼时为试剑意,以血饲刃,三日不眠不食,剑成而指残。此事只有圣女亲传弟子知晓,外人连听都没听过。
她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指甲陷进皮肉里,却感觉不到疼。
原来不是梦。
不是妄念。
那人真回来了。
可她为何不入青云观?不登落笔峰?不踏玉女宫山门一步,却偏偏现身于圣女殿前,当着满宫上下、执法长老、外派使者的面,只站了一炷香时间,便乘云而去?
文青玉忽然想起李隐离开那日,山巅大阵轰然闭合之前,曾有一缕极淡的紫气自云海深处垂落,如丝如缕,缠绕阵眼三息,旋即消散无踪。当时她以为是天象异变,如今想来——那分明是有人以无上神识,轻轻拂过阵纹,既未破阵,亦未扰阵,只是……确认。
确认他还活着。
确认他安然下了山。
文青玉喉头一紧,竟有些发干。
她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玉佩——那是落笔峰后山老松树根下埋了十七年的青玉珏,李隐走前一夜,她悄悄挖出来,用红绳系好,塞进他包袱最底层。他没发现,她也没说。如今玉佩尚在,可那人已远赴三江城,身边还跟着一个来历不明的少女,一个身份诡异的老头,甚至……或许还揣着白家那桩见不得光的密谋。
她忽地起身,衣袖扫过案几,茶盏倾覆,清冽茶水漫过《三江风物志》,墨字晕染如血。
“师姐,”她声音很稳,稳得近乎冷硬,“你说她回来,却不见你。可若她真不想见你,又何必现身?若她真已断情绝念,又怎会在你七岁那年,为你一道小小指伤,亲手炼制一枚‘凝霜丹’,护你经脉十年不溃?”
慕容雪怔住。
凝霜丹早已失传,玉女宫药典里只存半页残方,注明:“非至亲血脉,不可炼;非心甘情愿,不成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