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论关系的重要性(1/3)
“刘科长,没访客信息,按规矩,我不能把人放进去的,不然追究起来,我这边没法交代的。”刘世云当场骂道:
“没访客信息,你不会打电话问,这么不懂得变通,真是猪脑子,难怪只能来守大门,不对...
腊月初三,海风卷着盐粒往人脖子里钻,陈渔站在海带田边的礁石上,盯着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东北风比前两天更硬了,浪头拍在防波堤上,碎成白沫,又迅速被下一股涌浪吞没。他抬手摸了摸左耳垂——那里一道旧疤微微发烫,是去年拖网时被钢缆甩中留下的。这疤一热,准有事。
身后传来窸窣脚步声。林建发拎着个铝皮饭盒,外头裹着旧毛线围巾,走近了才看清她睫毛上结了细霜。“刚蒸好的地瓜粥,还烫。”她说话时呵出一团白气,“你站这儿快二十分钟了,风太大,回棚里吧。”
陈渔没动,只把饭盒接过来,掀开盖子,热气裹着甜香扑上来。他舀了一勺吹两下,递到她嘴边:“尝尝。”
林建发低头抿了一口,眉尖微蹙:“太甜了,放糖多了。”
“你血糖低。”陈渔把勺子转个方向,自己喝掉剩下的半勺,顺手用拇指擦掉她下唇沾的一点米粒,“今早气象站电话,说十五号前后有强冷空气,最低温可能跌破三度。海带苗要是没彻底附牢,一夜霜冻,整片田就得报废。”
林建发脸上的轻松褪下去,手指无意识绞着围巾流苏:“那……得抢在十二号前收完最后三百亩?”
“不是收,是补挂。”陈渔从裤兜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展开是手绘海图,红笔圈出东南角三片泛白区域,“昨天潜水看了,潮间带底下有几处淤泥翻涌,苗绳被顶松了,海带苗根须没扎进岩缝。得重绑——而且必须趁退潮最干的那两个钟头。”
林建发盯着图上密密麻麻的红叉,忽然问:“大胖墩昨儿说,看见庄中苑蹲在码头啃冷馒头,手肿得像发面馍馍,连筷子都捏不稳。”
陈渔把饭盒盖严实,塞回她手里:“他今早五点就下船了,带了七个人,专挑最浅那片滩涂补苗。老二昨晚发烧到三十九度,他媳妇抱着孩子去卫生所,他连送都没送。”
林建发喉头动了动,没接话。远处传来柴油机突突声,是阿彪的船正往海带田中间卸新苗绳。船尾溅起的水花在阴天里泛着铁青色。
正午时分,潮位开始退。一百二十号人黑压压铺开在滩涂上,像一群沉默的工蚁。陈渔卷起裤管踩进齐膝深的海水,冰得脚底板一缩。他弯腰摸向海底岩石——指尖触到滑腻海藻,再往下,是半截松动的苗绳,海带幼苗蔫黄蜷曲,根部黏着灰白淤泥。
“翠芬!”他直起身朝东边喊。
王翠芬正指挥三个小叔子抬木架,听见招呼立刻蹚水过来,橡胶手套裂了口,露出冻得紫红的手指。“七叔,咋了?”
“东南角第三排,十七号桩到二十三号桩,全补。”陈渔指了指自己刚摸到的位置,“淤泥厚,得先清底再绑。每人带一把旧菜刀,刮干净岩面再下绳。”
王翠芬应了声,转身却没走,反而盯着陈渔裤脚湿透的棉布:“您这裤子……”
“换过三条了。”陈渔笑了笑,弯腰捞起半截海带苗,“你看这叶子,边缘发透明,是缺碘。说明底下水流太缓,营养跟不上。”他随手掐断一段茎秆,断口渗出乳白汁液,“但汁液够稠,根须没烂——命还在,就是得吊着。”
王翠芬怔了怔,忽然把手里半块姜糖塞进他掌心:“含着,驱寒。”
陈渔没推辞,剥开糖纸含住。辛辣甜味在舌尖炸开,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淌。他抬头看天,云层裂开一道缝隙,漏下一束惨淡日光,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