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我也是关系户?(1/4)
刚刚班级点名,迫于规矩,一众华侨子弟、大厂年轻干部都只能配合。可他们心里依旧不服气。
在他们眼里,陈渔说到底,就只是海岛上面一个小小的村主任。
论家世背景,跟在座不少人根本没法...
屋外海风卷着咸腥味儿拍打窗棂,竹帘被掀开一条缝,月光斜斜切进来,在青砖地上铺开一道银白的光带。林建发侧过身,把脸埋进陈渔肩窝,耳根还烧着,呼吸浅而急,像刚从退潮后的滩涂上蹚水回来。陈渔没再接那句“质量”的话头,只抬手把她额前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指尖顺带蹭了下她微烫的耳垂。
“你记得去年腊月廿三吗?”他声音压得低,带点沙哑,“那天刮北风,浪高两米,我跟耀叔他们出海收地笼,回港时天都黑透了,码头只剩一盏晕黄的马灯。你裹着那件蓝布棉袄,在灯底下等我,手里拎个铝饭盒,里头是刚蒸好的红糖年糕,都焐软了。”
林建发鼻尖动了动,仿佛真闻见了甜香:“记得。你船还没靠稳,我就往跳板上跑,结果踩滑了,差点栽进水里——还是你一把拽住我衣领,扯得我扣子崩飞两颗。”
“扣子是我赔的。”陈渔笑,“第二日就买了四粒牛角扣,用蜡线密密钉牢。你当时说,这针脚比咱村绣娘还细。”
“可你后来钉的第三颗扣子,歪了半分。”她伸手戳他胸口,“这儿,现在还能摸见凸起的线头。”
陈渔捉住她手指,拇指摩挲她指节:“那是因为你踮脚亲我,我手一抖。”
两人静了片刻。窗外潮声涨落,远处灯塔扫过一道微弱的光弧,倏忽掠过屋顶,又沉入黑暗。林建发忽然轻声道:“前日我去村小代课,教孩子们写‘海’字。有个叫阿柱的娃问我,‘老师,为啥海水是咸的?’我想了半天,答不上来。最后只说,‘因为大海记得所有流进它身体里的泪。’”
陈渔没笑。他翻过身,与她额头相抵,呼吸交缠:“阿柱爹,就是被林建发他们劫船时打瘸了右腿的那个?”
“嗯。”她点头,睫毛扫过他眼皮,“他昨儿撑着拐杖来学校,塞给我一包晒干的虾皮,说‘林老师,补补身子,您讲课嗓子好听’。我没收,可转身就把虾皮分给了班上五个爹妈常年出海、家里缺油水的孩子。”
陈渔沉默良久,才道:“流水村小学的屋顶,漏雨三年了。每逢台风天,教室后墙能接满三只搪瓷盆。上个月暴雨,吴胜家闺女上课时淋湿半边身子,发起烧来,吊了两天盐水。”
“所以……”林建发仰起脸,月光正落在她瞳仁里,亮得惊人,“你打算拿党校培训那十天,去鲤城跑教育局的批文?”
陈渔没否认。他手掌缓缓覆上她小腹,那里平坦紧实,却仿佛已能感知某种无声的搏动:“前天许会长托人捎信,说鲤城新批了笔‘海岛基础教育提升专项款’,专款专用,不走乡镇财政中转,直接拨付到村一级账户。但有个硬门槛——申报材料里,必须附上村委会盖章的《村小危房改造可行性报告》,还有镇教委、县教育局两级联合签署的实地勘察意见。”
“可行性报告,我来写。”林建发立刻接口,“教龄十年,我教过三届毕业班,谁家孩子缺哪块板,哪堵墙渗水最厉害,我闭眼都能画出来。”
“勘察意见,我来跑。”陈渔声音沉下去,“周县长那边,我递个条子;县教育局张副局长,去年台风夜帮咱们抢修过渔排,人情还在;镇教委老刘,他闺女在咱村小念三年级,上月数学考了九十八,全靠你每晚去他家辅导。”
她忽然攥紧他手腕:“可钱呢?专项款只覆盖六成造价,剩下四成……”
“七艘船拍卖的钱,先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