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心愿达成(2/3)
盯着那片叶子，眼神一点点冷下去，像冰湖封冻前最后漾开的涟漪。“弗林。”他忽然唤道。
“在！”弗林立刻挺直腰杆。
“把那小子右手掰直。”
弗林一愣，下意识看向查理·布朗那只扭曲的手腕：“胡爷，这……骨头都错位了，硬掰怕是要……”
“掰。”胡彪打断他，语调平直得像在吩咐倒一杯水，“用你的肘关节，顶住他尺骨下端，发力方向朝外，三秒内完成。动作慢了，你手就废了。”
弗林喉结上下一滚，没再废话。他快步上前，左手掐住查理·布朗腋下固定躯干，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死死抵住对方右小臂内侧，肘尖对准尺骨下端，膝盖微屈蓄力——“呃啊！”一声闷哼，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咔吧”轻响，查理·布朗整条右臂被生生扳回原位。他身体剧烈一弹，却仍陷在昏迷中，只有额角沁出豆大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胡彪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捻起那片枯叶，凑到鼻尖下方。
甜腥味更浓了。不是植物汁液的清冽，而是某种活体组织腐败前分泌的蜜腺气息，带着勾魂摄魄的麻痹感。
他指尖一搓，枯叶化为齑粉，簌簌落下。
“蝠王闻得到。”胡彪站起身，掸了掸指尖灰，“它知道查理没死，知道启灵草还在他身上——哪怕只剩一口气，哪怕那片叶子已经死了，只要他心脏还在跳，味道就不会断。”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通道内每一张脸：“所以它不会走。它会守着这堆石头，等我们自己开门出去，或者……等查理·布朗咽下最后一口气，气息断绝的瞬间，它就会嗅到‘死亡’的甜味，然后彻底发疯。”
二当家脸上的轻松彻底没了，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那……咱们耗着？”
“耗？”胡彪冷笑一声，从怀里摸出一枚铜壳子弹，弹头已被磨得锃亮，反射着幽微冷光，“黄沙城的人死光了，咱们耗得起。可陈风他们在营地，等着咱们送‘货’过去——查理·布朗活着，才是最值钱的‘货’。”
他弯腰，将那枚子弹塞进查理·布朗尚且温热的右手掌心，五指合拢，强迫他攥紧。
“维克托。”胡彪头也不抬，“给他喂一颗‘续命丹’，剂量减半。要他活，但不能醒。”
维克托颔首，从贴身皮囊里取出一只羊脂玉瓶，倒出一粒龙眼大小的赤红丹丸。丹丸表面浮着细密金纹，甫一离瓶，便散出灼热药香。他捏开查理·布朗牙关，将丹丸送入舌下，又以拇指重重按压其咽喉下方——“咕咚”一声，丹丸滑入食道。
几乎就在同时，查理·布朗胸膛猛地起伏一次，微弱却清晰的心跳声透过薄薄衣料传来，像一面被蒙住鼓面的小鼓，咚、咚、咚……缓慢，却固执地擂动着。
胡彪听着那心跳，缓缓吁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现在，”他转身，目光如刀锋扫过所有手下，“所有人，检查武器、清点弹药、补充饮水。二当家带人加固通道两侧支撑柱，用钢筋缠麻绳，做三道拦阻索；左右护法带人清理通道内碎石，所有大于拳头的石块，全部堆到入口内侧三十米处，垒成斜坡；弗林，你带两个机灵的，把备用炸药包重新布设——不是堵门，是埋在斜坡底部，导火索接到这儿。”他手指点在自己左脚边一块凸起的混凝土基座上，“引信触发方式，改成拉发式。谁的手先碰到这基座，谁就是第一个拉火的。”
命令一条条砸下，无人质疑，无人迟疑。众人散开，脚步迅疾如风，动作却精准得如同丈量过无数次。通道内很快响起金属碰撞的铿锵声、石块拖拽的摩擦声、呼吸压抑的喘息声……唯独没有一句多余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