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白伶鼬(4.5k)(3/4)
短圆,成年伶鼬体长也就14-21厘米巴掌大小,是世界上最小的食肉目动物。它最显著的一个特点是伶鼬身上的毛色会随着季节环境变化而变化,夏天背部多为咖啡色与大地融为一体,冬季在银装素裹的东北雪地里就会变成纯白色,以便于隐藏自己。
因为这特殊的原因,才被信息科普不发达的老辈子传的神乎其神,甚至说这种白毛黄大仙儿只有在深冬雪地里才能看见。
也正因为如此,这伶鼬的皮子贵的一批。
只不过林振东并不准备打它的主意,上次遇见胡子时候,最后那一枪要不是黄皮子帮忙,柱子说不定啥样。进山当猎人最重要的就是对大自然有敬畏心,不是什么钱都能赚。
兽夹子下,那白伶鼬小短腿被夹得死死地,鲜血浸红腿上的白毛,见到林振东和柱子过来,原本倒在雪地里绝望的它,害怕的剧烈挣扎起来,口中发出急促的‘吱吱吱’声响。
林振东见状左手重新戴上手闷子,按住挣扎的白伶鼬,右手则是小心翼翼的开合拢的兽夹子把这小东西的腿拿了出来,用手闷子隔着手抵愣着它放到一旁才松手。
获救后,白伶鼬圆溜溜的眼睛看了眼眼前这个男人,忍着痛嗖的一下钻进了林子里,躲在一旁的黄皮子见状吱吱叫了两声,跟着钻进林子。
“不早了,往回走吧!”林振东瞅着那片林子,回头对柱子说道。
跟着黄皮子又走了10里地,返程基本上也要3个多小时,那时候太阳也快落山,今天没收获就算了。等回去他研究研究二叔爷那本笔记,回忆回忆有啥值钱的猎物,下次进山再说。
许是好人有好报,回程的路上刚走5、6里地,俩人就遇见了一只出来觅食的野兔子。循着野兔子的脚印儿,两人一路跟到老巢,烟熏火燎把洞里面的兔子一锅端。
“娘嘞,走狗屎运了,这小窝竟然能藏7只兔子。”柱子瞅着手里凶巴巴蹬腿的野兔子,嘿嘿直笑。
“好人有好报。”林振东轻轻摸了一下野兔脑袋,手放在脖子上嘎巴一声,蹬腿扑腾戛然而止,被柱子用鱼线挂在腰上。
两人下山时候,正好金黄色的夕阳笼罩了靠山屯,皑皑白雪折射着光辉,家家户户升起炊烟,一副宁静祥和的景象,瞅着心里就舒坦。
可恰恰碰到了一个破坏气氛的人。
林金海拉着一爬犁柴火从山上另一条道下来,瞅见他俩腰间绑着好几只兔子,心里有些不平衡,冷哼一声。
凭啥他进山一天,毛都没遇见,这个白眼狼每次都能弄到这么多东西回来。
靠山屯依山傍水,这年代谁家不会下个套子啥的,林金海之前瞅见这个白眼狼进山收获眼红,没少下套子,结果这都多少天了,就弄到一只兔子,还被别的动物吃了半拉。
林金海不得不承认,这白眼狼是有些狗屎运的。
林振东瞅见偏心爹身后的半爬犁柴火,累得呼哧带喘的费力在身后拉着,还低声骂了句白眼狼,不屑一笑,搭把手的欲望都没有。
现在知道不好干了,以前这活都是他自个一个人干,从十五岁开始家里一整个冬天烧得柴火都是他进山一点一点儿拉回来的,人家父子俩坐在炕头像个没事儿人一样。但凡他哪儿天回来晚了点,还得被埋怨,说他一天天不干
正事儿,就知道瞎溜达。
现在好了,自己干吧!
林振东估摸着那半爬犁柴火也就够挺个三五天,不得不暗叹自己英明,上次给他娘送的柴火都是一瓣一瓣劈好的,整整齐齐摞在屋里,他们想偷摸烧都不可能。
偏心爹去大坝干活的同时,还要抽空进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