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即将到来的回归（第一更）(1/3)
2006年2月19，香江！夜幕之下，别墅内恢复了平静，这次到香江拍摄，只带了主要演员以及需要的剧组人员。
别墅外是拍摄现场，别墅内则是谢安然等人的住处。
二楼，谢安然泡在浴缸内...
夕阳熔金，酒店花园里那盏暖黄的射灯正打在谢安然脸上，血珠顺着额角滑进睫毛，又被他下意识眨掉。他听见自己鼻骨错位时细微的“咔”声，像一截冻脆的甘蔗被掰断。疼是迟钝的，但羞耻感像滚烫的沥青，一层层浇下来，把所有侥幸都封死了。
熊代琳瘫坐在地，右眼青紫肿胀，嘴唇裂开一道口子，血混着唇膏糊了半边下巴。她左手死死攥着那只银色录音笔，指节泛白，指甲缝里嵌着谢安然头皮上刮下来的碎屑——方才那一记锁喉加膝顶，根本不是表演，是真想废她一只手。
刘艺菲蹲下来，工装裤膝盖蹭着地面砂石，发出沙沙轻响。她没看熊代琳，目光落在谢安然左耳后一道新鲜抓痕上，三道血线，深得见皮下毛细血管。“你躲什么？”她问，声音很平，像在问“牛排要几成熟”。
谢安然想抬手抹血，手腕刚动就被老张按住。后者递来温水和棉签，动作轻得像在擦拭古瓷。“茜茜……”老张喉咙发紧，“人还在流血。”
“我知道。”刘艺菲伸手，拇指指腹缓慢擦过谢安然颧骨淤青边缘，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可他挨打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我。”
谢安然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当然在看她——从她踹开玻璃门冲进来的第一秒，他就盯着她左脚踝。那里有道旧伤疤，是去年拍《仙剑》吊威亚时钢丝崩断留下的，平时裹在长袜里，今天穿工装裤，裤脚松垮垮堆在鞋帮上，疤痕便露了出来。他记得这疤怎么结的痂，记得她半夜疼醒咬破自己嘴唇的铁锈味，记得她对着镜子练哭戏时，眼泪砸在伤口上皱着眉说“这点疼算什么”。
可此刻她蹲在这里，指尖沾着他血，语气却像在点评一场拙劣的默剧。
“熊小姐。”刘艺菲终于转向瘫坐的女人，从口袋掏出一方素白手帕——谢安然认得，那是她第一次试镜前，他亲手叠好塞进她包里的，“录音笔我拿走了。里面上午那段，剪掉‘你约我出来’前面三秒空白，再加三十秒环境音，就是完整证据链。”她顿了顿，把手帕盖在熊代琳流血的嘴上，“至于你背后那人……阿祖？香江叫这个名字的，要么是新义安跑堂的，要么是中环写字楼里穿西装的。你猜我让谁查的更快？”
熊代琳猛地抬头，瞳孔骤缩。她忽然想起下午试镜时，谢安然问龙叔“谁介绍你进组”的眼神——不是好奇，是刀尖抵住喉管的寒光。
刘艺菲站起身，拍了拍裤腿灰尘。晚风卷起她额前碎发，露出底下淡青色的血管。“龙叔说你明天要拍动作戏。”她对谢安然说，又像在自言自语，“袁家班教过，真打人之前得松肩沉肘，不然容易闪腰。”她弯腰捡起熊代琳掉在地上的高跟鞋，鞋跟尖锐如匕首，“喏，这个借你练练。”
谢安然没接。他盯着少女腕骨凸起处一道浅浅的淤青——那是刚才薅熊代琳头发时，自己反作用力撞到桌角留下的。原来她也疼，只是不肯哼一声。
“走吧。”刘艺菲转身往门口走，安保立刻分开人流。她脚步顿了顿，没回头，“车里有冰袋。你左眼明天会肿成核桃，记得敷。”
谢安然摸了摸自己左眼。火辣辣的，但更烫的是耳后那道疤——她刚才擦过的地方，皮肤底下血液奔涌的声音震耳欲聋。
酒店旋转门外，夜风裹着海腥气扑面而来。刘艺菲站在路灯下等他，影子被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谢安然脚边。她仰头望着香江湾上空浮动的霓虹，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