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沉船陷江!(1/4)
“红鲤”霍婷攥着断剑,咬牙切齿。她的真气未曾耗尽,但完全挡不住对方的真气——这说明双方真气存在质的差距!
宗师凝聚神意,而神意加持下,真气亦会得到长足进步。
“天底下的神意宗师,我自认知道七七八八。”霍婷低吼:“你是哪一位?!神意宗师当面,竟不敢抛头露面吗!”
“引路吧。”闻业微笑道:“带我去你们的水寨。”
霍婷见对方不答,自知今天不能幸免了,她叫骂道:“惊蛰江几千里潮起潮落,纵是神意宗师都办不到窥尽全......你要杀了我,还想我替你引路!失心疯了吗!”
“不带路,你不就死不瞑目了吗?”
闻业对叫骂无动于衷,将心比心。
“你甘愿葬身江底,白白做那鱼儿的晚餐?我是神意宗师,余白安也是神意宗师,谁高谁低,哪个说得准?”
闻业蹲下来,循循善诱。
“你若是替我带路,说不定还能亲眼见到,你们的龙王爷把我脑袋摘下来,亲手替你报仇雪恨呢。”
惊蛰江横跨三州,七转八转,蜿蜒而过,时而水势雄浑,时而急流飞溅。
就在惊蛰江中段,渡过一片狭窄山崖,行至峡谷深处,视野豁然开朗。只见这片偏僻之地,依托着山势和江水,竟藏着一座偌大的水寨!
吊桥石楼层层叠叠,从江岸一直堆到半山腰,铁索桥连接着各处,勾连交错,好似密密麻麻的蛛网。水寨的正中央沉着一面巨型铜闸,横断江水,以精铁丝编成的绞索吊起。
铜门后的码头,泊着大大小小数十艘战船,每只船只都显然保养得极好,绣着龙首图案的旌旗迎风飘荡。
哪怕用最严厉的标准来审视,这座水寨也堪称巧夺天工,密不透风,只是此刻此刻,这么大个水寨竞没几个人站岗放哨,第一眼望过去空空荡荡。
谁都知道,今天是龙王爷大喜的日子。
水寨深处,一座容纳下数百人大摆宴席的宽敞大厅。
窖藏的陈年美酒,一罐接一罐上,数量之多,有几个冒失鬼失手打碎了酒缸,酒香四溢,不仅没惹来训斥,反而引得哄堂大笑。
水寨后厨,专门从大酒楼请来的掌勺大厨,汗流浃背,手不却不敢停下,水寨的流水席一刻都没停下,八个冷盘、四个大件、八个中件,再四个压桌菜,冷热、荤素、甜咸、酸辣兼而有之,反反复复上齐。
按照惯例,狂欢一直要持续三天。
一位喝得醉醺醺的、站都快站不稳的汉子,打了个酒嗝,他来到一间铁笼子旁,用力拍了拍。笼子里,困着一头斑斓锦毛的老虎,体魄雄健,骨骼粗壮,正值壮年。
提前饿了一天,这头老虎早就饥肠辘辘,现在被满堂肉气勾动,躁动不安,耸背俯低,不住发出危险的咆哮。
汉子不知是不是喝醉了,发了狂,对近在咫尺的噬人猛兽不惧,反倒嘿嘿笑了两声。他拍打着铁笼子,忽大声道:“嗝………………弟兄们!这日子过得………………舒不舒坦啊?”
其他水匪七嘴八舌,嬉嬉笑笑:“舒坦!”
大汉跟着笑道,大着舌头:“那这好日子……是谁给咱们的啊?”
水匪们高举酒杯,酒液晃荡,撒了满地,高呼道:“龙王爷!龙王爷!龙王爷!”
大厅后方,摆放着一个极尽奢华、字面意义上的的“宝”座。
一整块玛瑙珊瑚充当了宝座的主体,坐垫和靠背铺着纱织成的软褥,椅背镶满了夜明珠、珍珠与各色翡翠,表面刻出了纤毫入微的水纹云海浮雕,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