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谁得罪了谁?(1/3)
临江城,东城区。一片水榭楼台,错落有致的庄园,此是荆州一大世家“徐家”在临江城的产业。
虽非祖宅,但其间装潢,景观布置一点不差,就连来来往往的下人丫鬟,个个都是身家清白,精挑细选出来的。
庄园内的一间宅子。
一位锦袍老者坐在紫沉木椅,端着茶杯,慢条斯理:“迎神赛会是一年一度的盛事,马虎不得。”
他的面前,一位管家模样的中年人低着头:“老爷您放心,今年给龙王爷的祭礼都备好了,稳稳妥妥。三船金银珠宝,三船翡翠琉璃,三船丝绸锦缎,都是足数的。
“哦?”徐家家主轻轻吹了吹茶水里的浮沫:“那我怎么听说,前日衙门前有人喊冤呢?”
“这……”只一句话,管家额头渗出汗珠。
“思安,你在我徐家也是待了几十年的老人了,我是不想计较一些事情的。”徐家家主浅浅品了一口茶水:“啧,这次的苍澜毛尖少了一丝茶气,运输途中没密封好,做事不细致啊。”
老人望向管家:“我临江城的百姓丰衣足食,安居乐业——思安,你现在去岸边瞧瞧,江上千帆过尽,百舸争流。”
“就是那凶名赫赫的‘蹈海龙王’余白安都不敢侵害,冤屈从何而来?叫不明事理的外人听见了,指不定背地里说闲话呢。”
管家连忙点头称是,狼狈地退了出去。
他一出宅子,沿着走廊七转八转,出了庄园,来到一条小巷里,咚咚咚用力敲打木门。
“谁他妈不长眼啊!”
几个呼吸不到,门后传来一记骂声,随后是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嘎吱。
开门的是个浑身酒气的壮汉,顺着门缝,隐约可见屋里的床上裹着女人。
他睡眼惺忪,骂骂咧咧,待看清站在门口,一脸阴沉的中年人,他打了个激灵,赶忙讨好笑道:“哎呀,王管事!”
“您要找我派人过来喊一声就够了,哪犯得着您亲自上门………………”
被称为王管事的中年人,一言不发,推门而入,男人根本不敢拦,满脸堆笑。
他使了个眼色,床上的女人七手八脚套好衣服,一溜烟走了。
见外人离去,王管事终于发作:“迎神赛会有多重要你不清楚?明天就要正式摆台祭祀,这要是出了纰漏,扫了龙王爷的颜面,别说你我了,就是徐家都得喝上一壶!”
迎神赛会,龙王娶妻。
操办这事的不止徐家,还有好几个大家族和帮派,这若是办砸了,惹恼了“蹈海龙王”,其他几家势力哪里肯善罢甘休?
“纰、纰漏……………”男人一头雾水:“这这这,王管事,两对金童玉女我都奉上去了啊?我亲自检查了,个个白里透红,绝不是病秧子。”
“那怎么有人跑到衙门前去喊冤?!”
男人愣了愣,猛地骂道:“那贱皮子不知好歹,好啊,竟敢——”
他骂了一半,见王管事冷冷盯着自己,顿时缩了缩脑袋。
“哎呦,王管事,王管事,咱们徐家不是心善,要给被选作金童玉女的人家一些赏赐吗?”
男人缩着脑袋解释:“我好不容易挑了户没牵扯的,钱都摆出来了,她非不肯,我实在是气不过,心想莫要贪得无厌……………”
“索性你干脆就全拿了?”王管事冷冷道。
“我还是留了几块碎银的......”男人不敢说话了。
王管事懒得废话,不耐烦道:“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手尾弄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