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3.捉奸(1/3)
“在这里?!此时此刻吗?!你魔了?!”听到这话,慎独感到无比的震惊。
如果说真夜方才没和自己一起探索太阴神社,没看到手机内欧阳淼淼的阴暗面,是才到太阴神社,慎独可能都会理解一点。
...
朔良的呼吸微弱得几乎无法察觉,可那微弱起伏的胸膛却像一根烧红的针,一下下扎进慎独的视网膜里。他不敢松手,哪怕臂骨被忆泥层层裹缠后早已失去知觉,哪怕虎毒刃上滴落的血已不是自己的——而是从朔良额角裂口渗出的、混着灰白脑脊液的暗红浆液。那液体一触地面便蒸腾起细如蛛丝的白气,仿佛连鬼宫的阴寒都在本能地排斥这具濒临溃散的身体。
“滴答。”
又一滴。
慎独低头,看见自己左腕内侧浮出三道新鲜血痕——是忆泥在无意识收缩时割开的。可他感觉不到疼。忆泥封死了所有神经末梢,却封不住记忆倒灌时撕裂颅腔的钝响。
高二那年暴雨夜,他攥着欧阳淼淼发烫的手腕翻过学校后墙铁栅栏。她校服裙摆被锈刺勾破,小腿划出三道血线,可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慎独,你跑得比体育老师还快!”——那时他根本没发觉,自己掌心被铁刺扎穿的伤口,正随着她每一声笑而汩汩冒血。原来疼痛早就是他们之间最隐秘的脐带,只是他一直当那是理所当然的供养。
“所以……”慎独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生锈铁皮,“你替我挨了七刀?”
话音未落,他忽然抬脚踹向左侧坍塌的廊柱。砖石轰然炸裂的瞬间,两道黑影从烟尘中暴射而出——竟是先前被肠锁缝合的恶鬼残骸!它们脖颈处还挂着未褪尽的能面碎片,眼窝里蠕动着半凝固的暗红肉芽,直扑朔良面门!
慎独伞尖猛地顿地。
“嗡——!”
相合伞表面浮出七道朱砂符纹,伞骨骤然伸长如矛,其中三根精准贯穿恶鬼咽喉。可那怪物竟仰头嘶吼,断颈处喷涌的不是血,而是无数细小能面!那些惨白面具在半空疯狂旋转,每张嘴都发出欧阳淼淼十六岁生日时唱跑调的《月亮代表我的心》——音准荒谬,却让慎独太阳穴突突狂跳。
“停。”他低喝。
伞面陡然翻转,朱砂符纹逆向流转。所有飞旋的能面齐齐僵住,随即片片剥落,露出底下被酸液蚀穿的木质基底。原来风早疗养院地下室里,那些被朔良悄悄收集的旧面具,全被欧阳用苦痛之力炼成了活体咒具。
“原来如此……”慎独盯着飘落的面具残骸,忽然扯开自己染血的衣领。锁骨下方赫然嵌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青铜齿轮——正是当年欧阳淼淼送他的生日礼物,说“齿轮咬合才不会散架”。此刻齿轮边缘正渗出淡金色光点,与空中飘散的能面灰烬产生共鸣,簌簌震颤。
伊邪淼淼从来不是被送去北方的。
她是被“送走”的。
稽查局第一课当年伪造了整套升学档案,连她班主任签字都是拓印的。慎独后来查过监控——高考结束那天,欧阳淼淼独自坐在空教室里撕碎志愿表,纸屑落满她膝盖时,窗外梧桐叶影正巧在她睫毛上投下蛛网状裂痕。那裂痕形状,和此刻朔良额角伤口的走向完全一致。
“以赛亚……”慎独齿间碾出这个名字,舌尖尝到铁锈味。他忽然想起朔良父亲失踪前最后通话录音里,背景音有极其细微的齿轮咬合声——和此刻锁骨下这枚青铜齿轮的震频分毫不差。
身后传来黏腻的拖拽声。
欧阳正拖着半截肠锁朝这边爬行。他右脸皮肉尽数剥落,露出底下搏动的猩红肌肉,可左半边脸仍戴着女面,面具嘴角甚至微微上扬。更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