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披毛戴角,湿生卵化(二合一)(1/3)
白矮星物质放在常态物质世界,还是太疯狂了。将组成宏观物质的原子压垮,使轨道电子变成自由电子,并让裸漏出来的原子核泡在自由电子海中,如此原子核+自由电子海的物质便是电子简并态物质,
也...
高见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留下四道浅白月牙痕。他盯着那具永乐年间的褐色蜥蜴人尸体,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般钉在陈詈脸上:“八个世纪……你采访的长生者,是宋耀祖?”
陈詈没立刻回答,而是转身走向冷藏室角落一台老式铜壳制冷机组,指尖在布满铜绿的阀门上轻轻一旋。嗡鸣声骤然低了三分,冷雾翻涌得慢了些,露出金属架底部一行蚀刻小字:【永乐十九年·工部虞衡清吏司监制】。
“不是他。”陈詈的声音混着金属共振的微颤,“宋耀祖只活了三百七十二年,按《大宋会要辑稿》残卷推算,他出生在绍定三年——也就是公元1230年。而永乐年间那场海战,他还在泉州港当船坞学徒。”
高见心头一跳:“那还有谁?”
“王景弘。”陈詈吐出这个名字时,舌尖像碾过一枚生锈铁钉,“当年下西洋的副使,郑和的左膀右臂。他没留下三支亲笔手札,其中一支在南京博物院地下室保险柜里锁着,另一支在台北故宫库房,第三支……”他顿了顿,从中山装内袋掏出一枚黄铜钥匙,钥匙齿纹扭曲如龙脊,“在秦岭空泡层B7区第七代低温档案馆。”
高见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抬头:“等等——你刚才说王景弘下令炮轰全岛?可《明史·郑和传》写的是‘抚谕诸番,赐以冠带’!”
“对,”陈詈嘴角扯出个极淡的弧度,“所以王景弘的手札里写‘炮火焚岛三日,焦尸成炭,唯鳞人尸骨不腐’。而《明史》删掉了这三行字,替换成‘岛夷感天朝威德,献白雉一双’。”他把钥匙塞进高见掌心,冰凉金属硌得人生疼,“你想看原始记载,得先通过B7区的基因门禁。那里刷的不是指纹,是线粒体DNA单倍群Y-染色体谱系——王景弘后裔的血脉,至今还活着。”
高见攥紧钥匙,指节泛白:“他后代……还在秦岭?”
“在。”陈詈指向冷藏室外廊道尽头一扇漆黑铁门,门楣嵌着青铜浮雕,雕的是七艘宝船劈开巨浪,船首却刻着细密鳞片纹,“王家祠堂就在门后。他们守着这个秘密六百年,从永乐朝锦衣卫百户,到民国时期秦岭煤矿测绘员,再到现在的空泡层地质勘探队队长。每一代都自愿接受基因测序,就为等一个能打开B7区的人。”
高见沉默良久,忽然问:“你为什么选我?”
陈詈解下中山装最上方的盘扣,露出颈侧一道暗红旧疤,形如扭曲的蛇蜕:“因为十年前我在汶川废墟里找到这只蜥蜴人时,它正用尾巴尖蘸着自己的血,在水泥断面上画这个图案。”他手指在空中虚划,笔画陡峭如刀锋——正是青铜浮雕上的鳞片纹,“它临死前说:‘王家血脉未绝,空泡层终将重归。’”
冷气嘶嘶涌入肺叶,高见感到一阵尖锐刺痛。他忽然明白了那种基因恐惧的来处:不是畏惧类人生物,而是人类潜意识里对“镜像竞争者”的原始战栗。当两个物种共享同一套蛋白质密码、同一段进化树主干,当对方在青铜时代就已掌握航海术与火药配方,当对方的文明遗迹正沉在南海海沟三千米深处,而人类还在黄河流域用龟甲占卜……所谓“天地之灵长”,不过是孤岛上自封的王冠。
“走吧。”陈詈拍了拍他肩膀,“B7区有七重门,最后一道要你用识伪境扫描王氏族谱上的朱砂印泥成分。他们用的是永乐年间御窑特供的朱砂,掺了半两金粉、三钱辰砂,还有……”他抬眼直视高见,“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