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海王三杀 只是开始(1/4)
迷雾山上,狂猎宴会入场处,夜幕降临,寒风凛冽。西格莉德与其他夜行死侍们手握武器,凝视宴会桌上的情形。
“赛巴斯和埃德温应该会先拿到优势?”
“今年这些宾客质量不错,至少有十个人...
谢德的靴底在湿滑的青砖上猛地一蹬,碎石迸溅。他没有后退,反而迎着那轮血月撞了进去——不是莽撞,而是计算。薇拉的领域展开需要锚点,而血月悬停的位置,正对着码头东侧第三根锈蚀的蒸汽输气管。那管壁上还残留着半道未干的油渍,是昨夜鼠条偷溜进来时蹭上的。
他右轮枪口朝天,扣动扳机。
砰!
铅弹击中输气管接口处松动的黄铜螺栓,震得整段管道嗡嗡作响。刹那间,一股高压蒸汽嘶鸣着喷涌而出,白雾翻腾如活物,径直扑向血月核心。雾气裹挟着铁锈与机油味,在血光中扭曲、沸腾、溃散——领域边界发出玻璃碎裂般的脆响。
薇拉瞳孔骤缩。
她脚下一空,不是坠入虚空,而是踩进了真实世界的裂缝:左脚还在血月森影里,右脚却已踏回码头地面。古树虚影在她身后寸寸剥落,魔眼一颗接一颗爆开,溅出暗红黏液,落在砖缝里竟滋滋冒烟。
“你早知道这根管子漏?”她声音发紧。
谢德没答。他左手已甩出三枚银币,叮当落地,排成歪斜三角。银币边缘刻着细密锯齿,正是伦德尼姆旧铸币厂最后一批防伪标记——而此刻,每枚银币表面都映出薇拉倒影,且三枚倒影动作不同:一个抬剑,一个拧腰,一个后撤半步。
他盯着最左边那枚银币里薇拉即将挥剑的倒影,右轮枪口已提前半寸压低。
“啪!”
子弹擦过她耳际,打飞一缕银发。薇拉被迫旋身,白剑横扫,剑风削断三枚银币,可就在金属崩裂的瞬间,谢德已猱身而上,佩剑剑尖挑向她持剑手腕内侧软肉——那里有道旧疤,是三个月前雷德堡地下拳场留下的,他亲眼见过她包扎时绷带下渗出的淡青血丝。
薇拉反手格挡,剑刃相击爆出刺耳锐鸣。谢德借力后跃,靴跟碾碎一枚残币,碎屑飞溅中,他忽然低喝:“鼠条!”
话音未落,一道灰影从船体裂口处弹射而出,竟是那只白老鼠。它后爪蹬着断裂的龙骨,借势腾空,尾巴闪电般缠住薇拉持剑右臂小臂——不是勒紧,而是精准绞住尺骨神经丛。薇拉整条手臂霎时一麻,白剑脱手飞出,斜插进三十步外一艘运煤驳船的木舷。
“啧。”薇拉啐出一口血沫,左手五指张开,掌心符文灼灼亮起。她没去追剑,反而朝谢德胸口按来——这不是攻击,是封印术式“缄默之印”的起手式,专破源质共鸣者的心脏搏动节律。
谢德却笑了。
他忽然扯开自己左胸衣襟,露出底下层层叠叠的绷带。绷带缝隙里,隐约透出幽蓝微光,像深海鱼鳃般缓缓开合。
“你猜我上周为什么总往黑水河下游跑?”他喘着粗气,右手右轮枪口抵住自己左胸绷带,“因为我在喂它。”
薇拉指尖离他皮肤只剩半寸,硬生生顿住。
就在此时,高登的声音穿透河面轰鸣,清晰如刀:“薇拉!别碰他心口!那是‘活体源质容器’——他把自己改造成渡口了!”
河面上,信天翁号断裂的两半正被激流推搡着缓慢分离。左半截船体倾斜下沉,甲板上十几个谢德帮弟兄抱着浮木尖叫挣扎;右半截却诡异地悬浮着,船底龙骨下方,竟凝结出半透明的冰晶支架,正托举着船体缓缓上升——那是伊芙用冰霜源质强行冻结河水形成的临时基座。
高登站在左半截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