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成功了(1/4)
三天之后,吴友仁开着越野车,回到了自己的小屋。第二任管理员过来看了一下,确认是他开回来的车,倒也没说什么。
吴友仁看一下房间,多了不少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忍不住看一眼刘景明。
“...
雪线之上,风像刀子一样刮过山脊,营地边缘的松枝被压得低垂,积雪簌簌滚落。陈铨叙盘坐在地窝子最里侧的干草堆上,膝头横着那柄缴获的斩马大剑——剑鞘已卸,寒铁刃身泛着青灰冷光,刃口三寸处有道极细的崩痕,不碍用,却像一道未愈的旧伤,在火塘微光里隐隐发暗。
他没练功,只是盯着那道崩痕看。
不是在想它怎么来的,而是在想:这剑劈开过多少人的骨头?削断过多少支箭杆?挡下过几记重锤?又有没有,曾在某场夜袭里,一剑挑落过某个晋国少年的左耳?
火塘噼啪一响,炭块塌陷,火星跃起半尺高,映得他瞳孔缩了一瞬。
他忽然抬手,指尖拂过剑脊,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什么。指腹触到一处微凸——是剑格内侧一道蚀刻纹路,极浅,若非凑近细辨,几乎不可见。形如蜷曲的蛇首,双目处嵌着两粒极小的黑曜石碎屑,在火光下幽幽反光。
陈铨叙呼吸一顿。
这不是桃宛纹样。桃宛王室徽记是鹰喙衔松枝,粗犷张扬;而此纹……他曾在红松藏经阁三层东角那本残卷《九域兵鉴·佚录》里见过拓片——凉国亲王私军“玄鳞卫”的臂甲暗纹。卷末注:“玄鳞者,食怨而长,吞魄乃锐。凡持此器者,须饮新血三盏,方启其锋。”
他指尖缓缓移开,不动声色地合上眼。
不是怕。是算。
昨夜角枭叼回来的残片里,有一块染血的皮甲内衬,边角绣着半截褪色银线——正是玄鳞卫制式。当时他只当是塞纳随身护卫的旧物,随手丢进杂物袋。可此刻剑上蛇首双目幽光微闪,他后颈汗毛悄然竖起。
凉国灭国十年,玄鳞卫早该死绝。连尸骨都埋在北荒乱葬岗,被风沙啃得只剩白茬。可这柄剑还活着,纹路还亮着,黑曜石里仿佛还浮着一点将熄未熄的阴火。
它认得他。
不是认得陈铨叙这个人,而是认得某种气息——某种被桔子核反复淬炼、又被九幽风之血意外激荡过的气息。那种气息,与十年前凉国覆灭那夜,玄鳞卫最后三百人伏于王宫地穴,齐齐割腕祭剑时蒸腾而出的怨煞,同源。
火塘又是一声爆裂。
陈铨叙睁眼,伸手抓起旁边水囊,仰头灌了一大口。冰水滑入喉管,刺得胸腔发麻。他抹了把嘴,目光扫过地窝子角落——那里静静躺着一只青铜匣,盖沿锈迹斑斑,匣面蚀着与剑上如出一辙的蜷蛇纹。是昨夜角枭从塞纳贴身内袋里叼出的,当时他正忙着清点战利品,只瞥了一眼便搁在了脚边。
现在,那匣子像一块烧红的炭,烫得他不敢再看。
门外忽有脚步声,不疾不徐,靴底碾碎薄冰的声音清晰可闻。接着是黛绮丝的声音,带着点刻意扬高的调子:“……真不进去?燃血说他刚醒,火塘还旺着。”
“我进去不合适。”是曼娜的声音,低而稳,“他刚回,需要静一静。”
“静什么静?”黛绮丝嗤笑,“杀百人如砍柴,还怕见人?”
话音未落,门帘掀开,一股裹着雪沫的寒气灌进来。黛绮丝探进半截身子,发梢结着细霜,手里拎着个油纸包:“喏,烤松子,刚出炉的。给你补补脑子——听说你昨儿夜里对着把破剑看了半宿?”
陈铨叙没接,只抬眼看着她。
黛绮丝被看得一滞,笑容僵了半秒,随即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