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2/4)
亲哥。容清迢习以为常,垂眼仔仔细细看她,确定平安无事。
这才开口:“放心,哥哥我呢,不训你也不罚你。”
“毕竟,你都结婚了,也是大人了。”
结婚还有这种好事???
容瓷向来喜欢得寸进尺,终于把小脑袋拔出来:“以后你都不罚我?”
容清迢没答,反看向谢寻昭:“交给你了,我的好妹夫。”
最后三个字可以加重。
谢寻昭嗓音很淡:“嗯。”
他们来的路上,已经把容瓷的检查报告看完了,现在又亲眼确定她没事。
容清迢拉着姜弗澜离开病房。
免得妹妹被现任监护人制裁,人多,她会没面子。
他要当全世界最贴心的好哥哥。
医生不知何时也走了。
偌大病房内只剩下两人。
容瓷指尖攥着他的衣袖,不自觉用力。
见谢寻昭不语,弱弱地叫了声:“哥哥……”
“你怎么不跟我说话?”
谢寻昭把她打横抱起,又平放回病床。
容瓷仰躺下,睁着一双无辜水润的眸子,倒打一耙:“你不关心我。”
谢寻昭没搭话。
坐在床边,把她手臂上缠绕的厚重纱布一圈一圈拆掉,只余下薄薄一层,确认好伤口后,重新包扎妥当。
太安静了。
容瓷冥思苦想,终于又想出一个罪名:“你在婚内冷暴力我。”
谢寻昭转而握住她的脚踝,检查腿外侧的擦伤。
大概是伤痕太浅,医生干脆没有给她处理。
他拿起桌子上的棉签和药水。
容瓷先是下意识地瑟缩了下,又见谢寻昭低垂的眉眼比寒冬腊月的天气还要冷。
想了想,没敢强行抽出来。
只能顺着力道把脚踝搭在他的大腿上。
任由他弄。
黑色西裤、雪白小腿、淡粉的脚,在医院略显苍冷的光线下,有种莫名的旖旎缱绻。
谢寻昭的力道比医生还轻。
容瓷心头发慌。
本来被海风吹散的心思,又死灰复燃。
最终,她很小声很小声地叫了声:“老公?”
本来以为得不到回应。
谢寻昭已经详详细细地把她身上所有伤口都检查了一遍,终于开口:“嗯,睡一会儿吧。”
容瓷不知道是松了口气,还是又悬了起来。
只是,身体却很诚实,在谢寻昭熟悉的冷调香里,紧绷的神经逐渐放松。
灯关了。
夜色浓郁。
不知过了多久,容瓷半梦半醒之间隐约听到谢寻昭在门外和人说话的声音。
他声音压低。
但大概是太过安静,起初尚在迷蒙时,容瓷隐约能听清几个模糊的字眼。
家族内斗,游艇爆炸,无妄之灾……
后来随着她逐渐清醒。
清晰听见谢寻昭冰冷又不留情面的话——
“谢家拒绝和解。”
“既然敢生出狼子野心,就去承受失败的代价。”
“至于为什么?”
“因为我太太是我的逆鳞。”
“明白吗,陈董。”
大概一分钟后,谢寻昭重新推门进来。
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