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修为备份!(2/4)
文却是标准天庭律令——《太初刑典·第三十七章·逆命者诛》。棺盖无声滑开。
里面没有尸身。
只有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赭黄袍服,袍角绣着九爪金龙,龙睛以两粒血钻镶嵌,此刻正微微搏动,如同活物心脏。
八戒残魂“嗷”一声缩回冥照珠,声音发颤:“……这是……玉帝登基时穿的初礼袍!当年蟠桃宴上,老猪偷喝醉酒,就趴在这袍子下睡过觉!”
李振义却一步踏出凉亭,足底未触沙地,悬空三寸而立。他抬手,不是去接袍服,而是凌空画符——不是道家雷纹,不是佛门梵印,更非无相机甲惯用的几何逻辑阵,而是一道歪歪扭扭、近乎孩童涂鸦的线条,末端勾出个小小的地球轮廓。
符成刹那,青铜棺椁剧烈震颤!
椁盖轰然掀飞,撞在千米外礁石上炸成齑粉。而那件赭黄袍服竟自行飘起,衣袖鼓荡如帆,袍襟猎猎展开,露出内衬——密密麻麻全是小楷,字字泣血:
> “朕知汝必至。
> 此袍非赐,乃囚。
> 汝若披此袍,即承天道枷锁,永世不得离凌霄殿三十步。
> 汝若焚此袍,八界气运崩散,地球引力失衡,七十二小时后陆壳倾覆。
> 汝若弃此袍……朕已死,玉帝非朕,天庭非天庭。
> ——留字者:卢士锦,三千二百一十七年前,于混沌胎膜裂缝处。”
风突然停了。
连无人机嗡鸣都戛然而止。
阿丽娅慢慢起身,走到李振义身侧,目光扫过袍内衬血字,忽然轻笑:“原来如此。难怪娘娘不肯带走玄天……因为玄天根本不是钥匙,是锁孔本身。”
李振义没笑。
他盯着那两粒血钻龙睛,瞳孔深处映出无数重叠画面:地球太平洋海沟底部,一艘锈蚀潜艇静静悬浮,艇身编号“深蓝-07”;虚唐长安城地宫深处,一尊闭目玉雕左手捏诀、右手托着微型地球仪;而此刻血沙海上空,青铜棺椁裂开的缝隙里,正渗出缕缕灰雾,雾中浮现无数张面孔——全是李振义自己,不同年龄,不同装束,有的穿白大褂,有的披道袍,有的甚至裹着修罗族骨甲,所有面孔嘴唇翕动,齐声诵念同一句经文: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
八戒残魂在冥照珠里嘶吼:“幻境!全是幻境!这他妈是天道在把你往轮回盘里塞啊!”
李振义却抬手,一把抓住那件赭黄袍服。
不是披上,不是撕毁,而是攥紧袖口,用力一扯!
嗤啦——
布帛撕裂声清脆如刀斩。
袍角金龙被生生扯断一爪,断爪落地瞬间化作赤红岩浆,滋滋灼烧沙地,蒸腾起青白水汽。而袍身内衬血字骤然燃烧,火焰却呈幽蓝色,烧尽处浮出新字,比先前更小、更密、更冷:
> “第二道题:
> 若汝故乡之人,皆愿为八界奴仆,换取千年太平,汝当如何?
> ——考官:天道,阅卷人:汝心。”
阿丽娅呼吸一滞。
李振义却松开手,任袍服坠入血沙海。海水瞬间沸腾,将赭黄吞没,只余一圈圈金色涟漪,涟漪扩散至十里外,竟在海面凝成巨大符阵——正是他方才所画的涂鸦地球,此刻放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