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四百二十七章 抵达(求月票求订阅)(1/4)
叶庆凤接过玉令,感受其中炙热,也是不由一喜。这等宝物,比起雪蚕妖君的八阶手段还要厉害。
要知道当年雪蚕妖君的八阶手段,可仅仅是可以抵御八阶存在,为八阶修士一击。
当然,现在其实...
青冥山巅,云海翻涌如沸,一道赤金剑光自天外撕裂云层,直贯而下,轰然撞在山腰那座残破的古祭坛上。碎石崩飞,地脉震颤,三道血色符文自祭坛裂痕中浮起,如活物般蜿蜒游走,倏然凝成一只半透明的赤瞳巨鹰虚影——翅展十丈,利爪森寒,鹰喙开合间吐出嘶哑人声:“林砚!你毁我血契灵纹,断我百年寄生之基,今日便以你心魂为引,重续幽冥契!”
林砚单膝跪在祭坛边缘,左臂自肘部以下空空如也,断口处泛着青灰死气,正一寸寸向上蔓延。他右掌按地,掌心嵌着半枚龟甲,其上刻满细密银纹,此刻正随他呼吸明灭闪烁。他抬眸,额角血线蜿蜒入发,眼白已染上蛛网状的暗金裂痕,却仍笑得极淡:“寄生?你忘了……三年前在黑沼泽,是谁把你从蚀骨藤蔓里剜出来,又替你镇压反噬的阴傀毒?”
赤瞳鹰唳啸一声,双翼猛振,云海骤然塌陷成漩涡,无数惨白手臂自漩涡中探出,指尖滴落墨色黏液,所触之处岩石滋滋溶解。林砚却未退,反将右手食指狠狠刺入左肩伤口,鲜血喷溅在龟甲之上。银纹暴涨,嗡鸣如钟,龟甲背面骤然浮现出一幅微缩星图——北斗七星黯淡,唯天枢、天璇二星炽亮如焚,而天权星位,赫然盘踞着一条通体漆黑、无目无鳞的螭吻虚影,正缓缓张口,吞纳四周溃散的血气。
“你早把螭吻精魄炼进本命龟甲?”赤瞳鹰声音陡变尖利,“不可能!螭吻属水,你火灵根驳杂,连引气入脉都靠丹药硬撑,怎可能驯服上古水兽?”
林砚咳出一口黑血,血珠落地即燃,腾起幽蓝火苗。“谁说……火灵根不能养水兽?”他左手猛地攥紧,断臂处死气竟逆流回缩,青灰褪尽,露出底下虬结如铁的新生筋络,“我只是……把火,烧进了水里。”
话音未落,他右掌猛然拍向地面。龟甲星图爆射银光,天权星位的螭吻虚影轰然扑出,却非扑向赤瞳鹰,而是撞向祭坛西侧那面布满刀痕的玄铁碑——碑上原本只刻着“青冥第七守山人”八字,此刻螭吻撞碑,八道裂痕应声迸开,每道裂痕中皆浮起一枚朱砂小印:一印绘雷纹,一印刻山岳,一印悬孤月,一印缚蛟龙……最末一印,却是半枚残缺的“林”字,边角尚沾着未干的泥浆。
赤瞳鹰虚影剧烈晃动:“守山人印?你……你竟敢盗取青冥山七代守山人本命印信?!”
“盗?”林砚撑身站起,断臂处新生筋络暴长,竟在空中凝成半截赤红骨刃,“是它们……主动认主。”他忽将骨刃横于颈侧,腕力一沉,皮肉绽开,却没有血,只涌出汩汩清冽寒泉——泉中沉浮着七粒米粒大小的银沙,每一粒都裹着微弱星辉,“守山人印信不认血脉,只认山魂共鸣。你们七人镇守青冥山时,可曾听过山腹深处,每日寅时三刻,必有三声磬响?”
赤瞳鹰沉默一瞬,鹰瞳中血光急旋:“磬响……是山髓脉动!可那脉动早已枯竭千年!”
“枯竭?”林砚仰头,任寒泉泼洒在脸上,声音陡然拔高,竟带金石裂帛之音,“青冥山不是枯了,是被你们用血契灵纹,活活勒死了!”他左脚重重踏地,脚下玄铁碑轰然崩解,碎屑中浮起一具青铜古磬,磬身布满铜绿,内壁却刻满与龟甲同源的银纹,“看清楚——这才是真正的守山磬!你们供奉的‘血契神龛’,不过是用七代守山人脊骨熔铸的锁山枷!”
赤瞳鹰发出凄厉长鸣,虚影疯狂扭曲,云海漩涡中惨白手臂尽数转向青铜磬,指尖墨液化作万千血丝,如蛛网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