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9章 不妥协?(1/4)
桓敬满脸阴沉的坐上马车。“狂妄!”
“秦遇这狗贼,简直狂妄至极!”
“孤迟早要拿这狗贼的人头当夜壶!”
马车启动,桓敬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
太子杀手?
这狗贼分明是在威胁自己!
言外之意就是,楚国若是不给大宁一个满意的交代,自己就要步入虞璟和燕离的后尘!
然而,对于秦遇这个绰号,他又确实无话可说。
他也知道,燕离和虞璟,还有早已经覆灭的宸国的太子范秉,都栽在秦遇手中了。
秦遇自称“太子杀手”,别人还真没......
诡三将尸体平放在岸边青石上,江水顺着湿透的衣袍往下淌,浸得地面一片深色。那是个三十出头的汉子,颧骨高凸,眉骨处有一道陈年旧疤,右手小指缺了半截——秦遇一眼就认了出来:“是老周!蕖江县衙的捕快头儿!”
徐晚蹲下身,指尖探向颈侧,又翻开眼皮,沉声道:“刚死不到两个时辰,尸身尚温,眼白泛青,指甲发紫,是溺毙无疑。”
南雀儿从袖中取出一方素帕,轻轻覆在死者脸上,声音压得极低:“他怎会死在这里?蕖江县离此地足足六十里,沿江而下,必经断崖瀑布,可这位置……”她抬手一指,“离瀑布口还有三里,水势虽缓,却暗流密布,寻常人绝不敢在此泅渡。”
秦遇没答话,只蹲下来,翻过老周的手掌。掌心老茧厚实,指缝里嵌着几粒细小的赭红色泥沙,指甲缝里还卡着半片枯黄的芦苇叶——那不是蕖江两岸常见的芦苇,而是金沟山背阴湿洼处才长的墨芦,叶脉泛紫,折断后渗出微腥的汁液。
“他不是顺流漂下来的。”秦遇直起身,目光如刀刮过江面,“是被人从金沟山一侧推下来的。”
诡三猛地抬头:“金沟山?咱们前日还在那儿勘测桥基位置!”
“对。”秦遇嗓音冷了下来,“老周若真为公事而来,该走官道,不该绕到金沟山背面;若为私事,更不会穿一身县衙制式皂隶服,腰牌还挂在襟口——”他伸手一拨,那枚铜质腰牌赫然露出,“‘蕖江捕’三字清晰可辨,连包浆都没磨花,显是今日才戴上的。”
徐晚已解开老周外衫,忽而一顿:“十三少,你看这个。”
她指尖捻起死者左肩衣料内衬一角,那里用极细的靛青丝线绣着半枚云纹,纹路末端断得齐整,像是被利刃生生割裂。南雀儿凑近一瞧,倏然倒吸一口凉气:“这是……宝镜司‘影鹞’的暗记!去年秋狝大典,十二名影鹞随驾护跸,其中一人便姓周!”
诡三瞳孔骤缩:“影鹞?可老周是蕖江县土生土长的捕快,十五岁就在衙门当差,履历清清楚楚,连县志上都记着他的名字!”
“履历能造假,县志也能补。”秦遇指尖抚过那半枚云纹,声音沉得像浸了江水,“去年秋狝之后,十二影鹞只回了十一人。失踪的那个,叫周砚,左小指缺半截,擅水性,曾在淮泗水寨卧底三年……”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而蕖江县前任捕快头儿,去年腊月暴病身亡,棺木抬出县城时,灵幡上写的正是‘周砚’二字。”
风忽地静了。
齐大锤喉结滚动,攥紧了拳头:“所以……老周是假死脱身,换了个身份潜伏在蕖江县衙?可他为何要来这儿?”
“查我们。”徐晚接道,指尖划过老周腰间鼓囊囊的皮囊,“他身上有东西。”
皮囊解开来,里面没有银钱,没有铁尺,只有一卷油纸裹着的桑皮纸,纸页边缘焦黑蜷曲,像是刚从火里抢出来的。徐晚小心翼翼展开,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