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惊人的双修(1/4)
“你不是说不会拿他们怎么样吗？”离开余家之后，古灵儿忍不住看了秦动一眼，清冷的眸子里都泛着一丝疑惑。
“是啊，所以这一剑我并没有伤人。”
秦动神色淡然地回答道。
这一剑既是教训，也是回应。
你长公主殿下可以因为李玄策恨屋及乌谋害于我，那么我也可以报复与你相关的人。
来嘛，互相伤害啊。
这还只是一个开始，往后但凡遇到长公主的人，他都会毫不留情地予以打击！
余家虽然是听命行事，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谁让你是......
那声音清越如碎玉坠冰，又似远古山涧里初融的雪水，在死寂的洞穴中骤然荡开一层微不可察的涟漪。没有词，亦无调，只是一串短促、低回、近乎叹息般的喉音，仿佛某种被遗忘千年的密语，自她唇间自然流淌而出。
秦动瞳孔骤然一缩——不是因为这歌声有多玄妙，而是他分明看见，那些正朝古灵儿扑来的黑影，在触及她身前三尺之地时，竟齐齐顿住！
不是被阻拦，不是被震慑，而是……停驻。
如同溪流遇石，无声分流；又似风过竹林，枝叶不折而气自绕行。黑影们依旧扭曲、依旧翻涌、依旧散发着令人神魂冻结的阴寒，可它们的“动作”却在那一瞬彻底失序——前排的凝滞不动，后排的撞上前列，继而层层叠叠堆叠、坍缩、蠕动，最终在古灵儿脚边三步之内，自发围成一个缓慢旋转的墨色漩涡。那漩涡中心空无一物，唯余她素白裙裾静垂，发丝未扬。
“这……”王娅倒吸一口冷气，手指死死掐进掌心，指甲几乎刺破皮肉，“这不是驱散……这是……归顺？”
拓跋寒手里的长刀早已垂下，刀尖微微颤着，喉结上下滚动，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见过漠北巫祝以骨笛召狼群，见过萨满燃鹰羽引风雷，可从未见过——人未施法、剑未出鞘、符未焚尽，仅凭一段歌，便让万影俯首。
秦动没动。
他站在通道口，离古灵儿不过五步，可那五步之间，仿佛横亘着一道无形天堑。他感知全开，神识如蛛网般铺展，却探不到半分灵力波动，寻不到一丝术法痕迹。古灵儿体内经脉平缓如常，丹田气机沉寂如渊，连最细微的真气游走都未曾激起。她就站在那里，像一株生在幽冥裂隙里的白莲，干净得令人心悸。
“你唱的是什么？”秦动声音极低，却字字如凿。
古灵儿侧过脸，眸子澄澈如洗，映着远处高塔投下的幽光：“我家乡的摇篮曲。”
“摇篮曲？”
“嗯。”她点头，目光掠过脚下旋转的黑影漩涡，忽然抬手，轻轻一拂。
那动作轻得像拨开一缕雾。
霎时间，漩涡中心的墨色竟如退潮般向内塌陷，凝聚、压缩，最终化作一粒核桃大小的纯粹暗点，静静浮于她掌心之上。那暗点无声脉动，仿佛一颗微缩的心脏，每一次搏动，周围黑影便随之明灭一次，如同呼吸。
“它认得我。”古灵儿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今日天晴，“它记得我的声音，记得我的气味，记得……我血脉里流淌的东西。”
秦动终于迈步上前，靴底踏在粗粝地面上，发出沉闷声响。他未看那暗点，只盯住古灵儿的眼睛：“你不是大夏人。”
“我不是。”她坦然承认，甚至笑了下，那笑淡得几乎没有弧度，“我生在‘影墟’，长在‘永夜之壤’。那里没有太阳，只有月蚀之痕悬在天穹，照见的不是山河，是无数重叠的、活着的阴影。”
拓跋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