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亲手杀了江月瑶(1/4)
太后宫里，小太监急急来报。“太后娘娘，不好了，刚刚在朝堂之上，华宜公主一下子将林大人等十多位官员全部关进乌甲卫的大牢了！”
“什么？她好大的胆子！”太后怒不可遏，“反了，她是反了不成！谁给她这么大的权力，敢随意关押朝臣。”
太后越想越气，起身朝外走去。
她要去亲自看看皇上的情况，顺便让萧华宜把那些官员全部放了！
江灵蕴离开朝堂后，没有马上回皇上的寝宫。
她接到了暗卫传来的最新消息。
耶律慕已死。
她也终......
江灵蕴垂眸掩去眼底寒光，指尖缓缓捻着袖口金线绣的缠枝莲纹，声音却温软如初：“殿下厚意，灵蕴心领。只是太后根基深厚，朝中党羽盘根错节，连谢晏京尚且需步步为营，殿下若贸然卷入，反倒易被牵制。何况——”她顿了顿，抬眼直视耶律慕，“北狄七王暴卒，尸身尚未运回，朝中必有疑云。殿下此时离京，反显清白；若滞留不归，恐惹父皇猜忌，也叫那些老臣以为……你早知内情。”
耶律慕喉结微动，目光在她脸上逡巡片刻，忽而一笑，竟似松了口气：“华宜所言极是。是我思虑不周。”他踱至窗边，推开半扇雕花木棂，初夏的风裹着槐香拂进来，却吹不散他眉间凝滞的阴翳。“只是……耶律擎死得太过蹊跷。我派去的人只伤未杀，他却在距大晋边境三十里处‘暴病’而亡——太医署验尸的折子，明日便递到父皇案头。若查出端倪……”
“查不出。”江灵蕴截断他的话，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日天气，“尸身已按北狄旧俗火化，骨灰由使团亲信护送，沿途驿站皆有印信。太医署验的是空棺，棺内只有一具仿制尸首，心口插着三寸银针，针尖淬了西域‘醉生梦死’——人服此药，脉象如死三日，复又回魂，唯余咳血之症。耶律擎本就体弱，这‘暴病’二字，便是天衣无缝。”
耶律慕倏然转身，瞳孔微缩：“你……早备好了？”
“殿下忘了？”江灵蕴唇角微扬，取出一枚青玉小瓶置于掌心，瓶身刻着细密云雷纹，“谢家旧藏的‘九转回魂散’，解药与毒药同源。当年谢相临终前，将最后三瓶交予我母妃保管。一瓶喂给了先帝枕边的猫儿，猫儿活了半月，吐血而亡；一瓶混入潘家军粮，潘将军麾下三万将士腹泻月余，战力尽失；这一瓶……”她指尖轻叩瓶身，清越一声响，“专为七王爷备着。”
窗外蝉鸣骤起，一声紧似一声。
耶律慕盯着那青玉瓶，忽然低笑出声，笑声里却无半分暖意：“华宜，你比我想的……更像谢晏京。”
“哦？”江灵蕴不动声色，“殿下此言何意？”
“谢晏京杀伐决断，从不给人喘息之机。”他缓步走近，靴底踏在金砖上无声，却似踩在人心尖上，“可他重伤未愈，强撑登楼射杀叛将时，袖口渗出的血迹，染红了三寸乌金甲片——那血，是热的。而你……”他俯身，气息几乎拂过她耳畔，“你递出这瓶子时，指尖凉如寒铁，连眼睫都未颤一下。你杀人，不靠刀剑，靠人心溃烂。”
江灵蕴终于侧过脸，与他咫尺相对。她眼底没有惊惶，没有羞恼，只有一片沉静的湖，湖面倒映着他绷紧的下颌线：“殿下错了。谢晏京杀人，为的是守住大晋江山；我杀人，为的是护住大晋公主的命格。”她微微一顿，声音轻得像一片雪落，“——殿下可知，谢晏京幼时曾随父驻守北境，亲眼见过北狄铁骑屠城三日？他书房暗格里，至今锁着一张泛黄地图，上面用朱砂圈出十七座被焚毁的边关屯堡，每一座旁都注着‘耶律氏所为’四字。”
耶律慕面色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