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一信能退十万师(1/4)
……曹操读罢此信,勃然大怒。
“刘备何人也,敢以书来骂我?辱我先人,罪当万死!”
遂欲斩来使,竭力攻城以破徐州,再擒刘备以泄心头之恨。
郭嘉忙上前谏曰:
“刘备既有...
张飞闻言一愣,粗眉拧成疙瘩,虎目圆睁:“啥?埋伏之后还有埋伏?那不成了套娃了?!”
他嗓门如雷,震得近旁几匹战马都甩了甩耳朵。
俞涉却未笑,只将手中银枪缓缓横于鞍前,枪尖垂地,一滴未干的血珠顺着寒刃滑落,在青石道上砸出微不可察的暗痕。他抬眼望向伏龙山北麓蜿蜒而去的官道——烟尘未散,颜良文丑败兵所卷起的灰黄长龙正被西风撕扯着,断续飘摇,似一条垂死挣扎的蜕皮巨蟒。
“不是套娃。”他声音低而沉,像钝刀刮过铁砧,“是回响。”
刘备策马缓行半步,与他并辔,衣袍下摆沾了草屑与泥点,面上不见胜色,反有凝重:“子川兄此言何解?”
俞涉未答,只抬手朝远处山坳一指。
众人顺其所指望去——但见伏龙山北坡松林稀疏处,几株老槐斜生,枝干虬结,树皮皲裂如龟甲。其中一株槐树半腰横斜,树洞幽深,内里隐约泛着冷光。
赵云目光锐利,当即眯眼细辨,倏然勒缰:“那树洞……有人!”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自洞中疾射而出,如箭离弦,落地翻滚三匝,竟稳稳立定,手中赫然攥着一面残破袁字旗,旗角焦黑,似被火燎过。
那人摘下兜鍪,露出一张年轻却刻满风霜的脸,额角带血,左耳缺了一小块,却是此前随俞涉在酸枣盟军中操练过月余的斥候营百人将陈晟。
他单膝跪地,声嘶力竭:“启禀俞将军!末将奉命潜伏伏龙山北三日,亲眼所见——颜良、文丑溃兵刚过槐林,便有三骑自山后密道疾驰而出,直奔邺城方向!末将不敢尾随,只伏于树洞,以炭笔记其衣甲纹样:为首者披玄甲、佩双环刀,鞍侧悬一铜铃;第二人左臂缠白布,右肩甲镶青玉螭首;第三人……”他顿了顿,喉结滚动,“第三人背负令旗,旗上非袁字,乃‘郭’字!”
空气霎时一滞。
关羽抚须的手停在半空,青龙偃月刀鞘尖悄然点地,发出极轻一声“铛”。
张飞倒抽一口冷气:“郭图?!这厮怎敢插手军务?!”
刘备瞳孔微缩,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郭图……公与之策刚败,他便急急献计,还遣亲信驰驿往邺城报信?此非催促袁绍速决,而是——逼他弃守伏龙山,退保邺城腹地!”
俞涉缓缓点头,目光却越过众人,投向更远的天际线。那里,暮云如墨,正缓缓压向太行山脊。
“不是逼。”他终于开口,声音如锈铁刮过青砖,“是替。”
“替?”张飞挠头。
“替袁本初,斩断沮授之臂。”俞涉冷笑,“郭图知袁绍性多疑而少断,更忌谋士权重逾己。沮授一计未成,便是授人以柄。今郭图以‘骄兵必败’为饵,将伏龙山设为死局,表面诱我深入,实则……”他忽抬手,五指虚握,似攥住一缕无形之风,“实则要借我之手,杀颜良、文丑。”
众皆愕然。
赵云最先醒悟,银枪拄地,肃然道:“若我军真如郭图所料,倾力追击,颜良文丑必再布疑兵于山后狭谷——彼时我军前队已入谷口,后队尚在盘道,左右山崖若猝然滚木擂石齐下……纵有千军万马,亦成瓮中之鳖。”
“而颜良、文丑,”俞涉接道,语调愈发冷硬,“必率精锐伏于谷口两侧高坡,待我军大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