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 吕布:我没醉!(1/4)
……吕布见状,傲然言道,“黑山贼匪,布视之如同草芥。
本初你麾下皆是庸碌无能之辈,故而连这些许贼匪都拿不下,你且看我本事!
布只需数十骑,数日之间,便能克其军,擒贼首!”
...
界桥之外,朔风卷地,枯草如刀。
袁绍军中战旗猎猎,却已失了初时的凛然气势。方才传来的急报犹在耳畔——白马义从竟已突入魏郡,兵锋直指邺城!审配虽率部死守,然魏郡守军不过三千,多为新募之卒,如何挡得住公孙瓒麾下那支踏碎黄巾、饮血千里的精锐铁骑?更遑论,这支骑兵统帅者,还是个连匈奴、鲜卑、羌、乌桓、汉五族血脉都能编排得明明白白、九姓贼子骂名都敢当面嚼碎咽下的俞涉!
袁绍攥紧手中战书,纸角已被汗渍浸透,墨迹晕开一道黑痕,像一滴未干的血。他抬眼望向界桥方向——远处烟尘未起,唯见一支步卒方阵缓缓挪移而来,甲胄松垮,旌旗歪斜,行军节奏迟滞如病牛拖犁。斥候回报,此乃公孙瓒主力“大军”,正以日行十里之速,朝界桥“赴约”。
可这哪是赴约?分明是送葬的鼓点,慢得令人窒息,却又稳得叫人胆寒。
“主公!”郭图抢步上前,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钉,“界桥之兵,是虚!彼等早将精锐尽遣西去,只留残卒佯动,诱我滞留于此!若再不回援,邺城若失,冀州腹心即溃,军心、民心、商市、胡营,尽数崩散!届时纵有百万之众,亦不过一群无巢之鸟!”
“无巢之鸟……”袁绍喃喃重复,喉头滚动,目光扫过左右诸将:田丰垂目不语,指尖掐进掌心;沮授面色灰败,几番欲言又止;荀谌袖中手微微发颤,却仍强撑着挺直脊梁。唯有麴义,昂首立于阵前,银甲映着惨淡冬阳,竟似未觉分毫危机。
“麴义!”袁绍忽厉声喝道,“你口口声声‘白马无来无回’,如今白马非但来了,还绕到我后心去了!你倒说说,这‘无回’二字,究竟应验在谁身上?!”
麴义霍然转身,甲叶铿然作响,脸上却无半分惶色,反绽出一抹近乎狂狷的笑:“主公明鉴!末将所言‘白马无来无回’,从来不是说它不来界桥——而是说,它一旦来了,便再也回不去!”
他猛然拔剑,长刃直指西北方邺城方向,声如裂帛:“白马义从千里奔袭,粮秣皆靠沿途劫掠胡市补给,其势如弓满弦张,不可久持!今我大军回师,不取小路抄截,偏走大路堂皇而进——彼若闻我回援,必急于攻城,仓促之下,必犯三忌!”
他竖起三根手指,指节粗粝如铁:“其一,轻敌!彼以为审配不过老朽,魏郡不过弹丸,破城只在旦夕!其二,急躁!公孙瓒性烈如火,俞涉诡谲如狐,二人合力,岂容久顿坚城之下?其三,孤悬!白马义从深入腹地,后无援兵,侧无犄角,一旦我军主力迫近百里之内,彼必自乱阵脚,或弃城遁走,或困守待毙!届时——”他手腕一翻,剑尖重重戳向冻土,“末将亲率先登死士,衔枚疾进,半道截杀!让这‘白马’,真真正正,有来无回!”
袁绍瞳孔骤缩。
这一番话,如冰水灌顶,激得他浑身一凛。此前种种惊怒,竟被这几句剖析生生劈开一道缝隙——原来并非全盘落败,而是胜负尚未落地,只差临门一脚!麴义所言,句句扣在公孙瓒性情、俞涉谋略、白马军制之上,竟如亲眼所见!更妙者,此策不必强攻界桥、不必硬撼虚张声势的“主力”,只消以雷霆之势扑向白马义从归途,便能将一场溃局,硬生生扳成围歼之局!
“好!”袁绍猛地一掌拍在辕门横木上,震得积雪簌簌而落,“就依麴义之计!传令——全军轻装,弃辎重、焚营帐,只携三日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