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 分头行动！(3/4)
过强索一名女子，何至于此？！叶川仿佛看穿他心思，唇角微扬：“你忘了？你方才扬言‘诛我九族’——按《大夏刑律》，谋逆未遂，首犯凌迟，亲属连坐。你虽未真动手，但言语已构‘口逆’之罪。若我明日上奏，请圣上裁决，你李家满门，一个都活不成。”
李正明喉头一甜，“哇”地喷出一口血来，溅在青砖上，猩红刺目。
他瘫软在地，再无半分气力，只余下绝望的呜咽。
就在此时，楼下忽传来一阵骚动。
先是杂沓脚步声如暴雨敲鼓，继而一声高亢唱喏刺破寂静——
“圣旨到——！”
满室皆惊。
老板娘瘫软在地，染香伏地叩首，云裳神色微凝，老三老五瞬间拔刀半寸，寒光凛冽。
唯有叶川，眉峰微蹙，竟似有几分不耐。
大门被猛地推开，两名金吾卫甲士当先而入，铁甲铿锵，腰刀出鞘三寸，杀气逼人。随后，一名身着绯色宦官袍的内侍缓步踱进，手中托着一卷明黄圣旨，面容白净，眼神却锐利如鹰隼，正是司礼监秉笔太监、圣上近侍冯安。
冯安目光如电，一扫室内——血迹、碎瓷、跪地叩首的李正明、屏风后颤抖的染香、立于中央的叶川……最后，落在叶川脸上，微微颔首，竟行了一礼。
“叶公爷，陛下口谕：‘芳菲阁一事，朕已尽知。李正明狂悖无状，辱及国公，着即褫夺功名，革去荫补，押入宗人府幽禁三年。其父李为骞，教子无方，罚俸一年，闭门思过。’”
李正明如遭雷击，浑身剧震——褫夺功名？！他可是去年秋闱榜上有名的举人！幽禁三年？那他这辈子就毁了！
冯安却看都不看他一眼，转向叶川，声音压低三分：“另，陛下还有一句私话，让咱家务必转告公爷——”
他顿了顿，环视一周，目光扫过云裳，意味深长。
“陛下说：‘云裳那孩子，今晨刚递了手札，求朕准她与叶川完婚。朕已朱批‘允’字。婚期不必择日，三日后，钦天监择吉时，宫中设宴，朕亲自赐酒。’”
满室死寂。
云裳脸颊倏然飞红，咬着唇，眼尾泛起水光，却掩不住笑意盈盈。
染香悄悄抬眼，望向叶川背影，眸中复杂难言。
老板娘则彻底晕了过去，仰面栽倒，裙裾散开，像一朵彻底凋零的花。
李正明却如梦初醒，猛地抬头，嘶声哀嚎：“不——！云裳是长信夫人义女！她……她不能嫁叶川！她是……”
“她是我的妻。”叶川终于开口，声音清越，一字一顿，如金石坠地，“也是圣上亲赐、百官见证、宗庙册封的镇国公夫人。李公子，你连她的身份都未查清，便敢妄动邪念——这，才是你今日最该死的地方。”
冯安适时插话，笑容温和却令人脊背生寒：“对了，还有一事。李公子昨日派人查叶公爷在城西别院的出入记录，共调用顺天府密档十七卷，其中三卷已被涂改。涂改之人，是顺天府主簿王慎之——此人，昨夜已在家中悬梁自尽。临终留书一封，供认受李公子胁迫，伪造叶公爷与北狄商队往来凭证。”
李正明如遭万箭穿心，惨叫一声，仰天栽倒，口吐白沫，彻底昏死过去。
冯安拍拍手，两名金吾卫上前，如拖死狗般将他架起。临出门前，冯安回头，对叶川拱手：“公爷，陛下还说……李妃娘娘今晨已请旨，愿为李公子代受杖刑三十。陛下未允，只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李家若连这点规矩都守不住，还配做皇亲么？’”
话音落，人已远去。
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