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分职(1/4)
陆清说的敞亮,但邵令周却一句话不信,只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那位总管对于竹花帮也只是管控,对我们内部从不插手,只要他上面下达的命令,我们能做完,他不会对竹花帮有太多关注。”
“只要将...
夜风卷着尘土掠过荒废石屋的破窗,吹得墙角几根枯草簌簌作响。彭孝盘膝而坐,脊背如松,双目虽阖,眉心却微微跳动,仿佛有无数细线正从识海深处被一寸寸抽出、梳理、绷直——那是寇仲的记忆,是长生诀七幅图卷上翻腾的甲骨文字,是石龙密室中金锦帛书泛起的微光,更是他自身武道之基与黄易世界法则之间无声碰撞所迸出的星火。
他没睁眼,可眼前已浮现出长生诀第一幅图:青龙盘云,爪衔北斗,脊骨节节如星斗排列,其下注着两行小字——“阳极阴生,气自天降;神游太虚,不假丹田”。不是内力流转图,不是真气周天路,而是一副“引气入体”的导引图。气非体内生,而是自天而降;神非守窍凝,而是放之太虚。这与金庸体系里“气沉丹田”“意守中宫”的根基截然相反,却与他早年在笑傲世界参悟《葵花宝典》残篇时偶然捕捉到的一缕异感隐隐呼应——那一次,他曾在华山后崖观云崩裂,忽觉天地间有股无形之力自百会灌顶而入,刹那间四肢百骸如浸温泉,连指尖都微微发麻。当时以为幻觉,如今再想,那分明是天地之力第一次擦过他的皮膜。
“原来……不是没有灵气,而是这方天地的‘气’,本就无处不在,只待神念为引,为桥,为锁。”彭孝唇角微扬,气息悄然下沉,不再调息丹田,反而将神念如丝如缕散开,向头顶虚空探去。
起初空无一物。
他不动,继续散。
三息后,左耳畔似有微鸣;五息后,额角汗珠滑落,竟带一丝凉意;七息后,百会穴突地一跳,仿佛被一根极细的银针轻轻点中——
“来了。”
一缕清寒如霜、绵柔似雾的气息,自虚空中无声渗入,顺着他松开的百会穴缓缓淌下。它不走任督,不巡奇经,不入十二正经,而是如春水漫过石缝,径直渗入每一寸肌理、每一根骨髓、每一道尚未打通的隐脉。彭孝浑身肌肉骤然绷紧又倏然松弛,喉头微滚,却未吐纳,只任那气息在体内自行游走、沉淀、凝滞于脏腑深处——不是储存,是“寄居”。
这是长生诀的“寄气法”。
不是炼气化神,而是以身为器,借气养神;不是夺天地造化,而是请天地暂居一隅。
他猛地睁开眼,瞳孔深处掠过一瞬青光,随即归于沉寂。窗外月光恰好移至石屋中央,在他脚边投下一方清冷光斑。他伸出右手,五指微张,掌心向上。没有运劲,没有提气,只是静静悬停于光斑之上。
三息之后,光斑边缘竟微微荡漾,如被无形之手搅动水面。
徐子陵站在门边,一直没出声。此刻他盯着那方晃动的月光,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声音压得极低:“……他在试长生诀?”
陆清蹲在墙角啃包子,闻言差点被噎住,忙灌了口凉水,抹嘴道:“老大小白天刚赢了石龙,晚上就练上长生诀了?这也太快了吧!他……他真看得懂甲骨文?”
“不是看懂。”彭孝收回手,月光霎时复归平静,“是‘认’出来。”
他起身,缓步走到石屋中央那堆半朽的干草旁,抬脚轻轻一踏。脚下草茎未断,却发出一声极轻的“咔”,仿佛某处筋络被无形之力骤然绷紧又骤然松开。他弯腰,拾起一根枯草,指尖捻动,草茎表面竟浮起一层极淡的青灰色薄晕,如雾如纱,三息即散。
“长生诀不讲招式,不列功法,只教人如何‘接气’。”彭孝将枯草抛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