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讥论(6/6)
一眼,肃容道:“晚辈大胆猜测,前辈就是剑宗传人吧?”成不忧说道:“不错,我叫成不忧,这是我师哥封不平,这是我师弟丛不弃,跟你师父一样,都是不”字辈的,那么今日我等之意,你可知晓么?”
乔峰见他神色不忿,知道是昔日剑气之争,说道:“不管你们用意如何,此番放着我师父华山掌门在此……………”
封不平一摆手道:“令狐贤侄,他是你师父不假,但是不是华山掌门却要走着瞧了!”
“走着瞧?”乔峰抱拳道:“倒要请教。”
封不平沉声道:“岳不群,今日当着诸派高手,当着你气宗弟子,你师父当年凭着阴谋诡计,篡夺了本派掌门之位,将我剑宗门人屠戮殆尽......”
“屠戮殆尽?”岳不群呵呵一笑:“那封兄你们又怎会站在这里?明明是你剑宗一支自行离开华山,自认不再是华山派弟子,今日又来生事,却说什么屠戮殆尽,简直笑话!”
乔峰暗叹一声:“岳不群嘴里就没实话,先前说剑宗是比剑不敌,都横剑自刎,如今又是剑宗自行离开华山了,风清扬骂他,那是一点不虚。”
封不平道:“岳兄,你还真是信口雌黄,当年我三兄弟不在华山,这才躲过一劫,你说我剑宗是自行离开?”
岳不群道:“本门气宗剑宗之争,由来已久。二十五年前,两宗玉女峰上比剑,胜败既决,是非亦分。剑宗的人早就不是华山派的人了,我就不明白,你们为什么非要还来闹事呢?”
封不平冷笑道:“当年我们并不在场,但你说气宗得胜,恐怕胜的并不正大光明吧?
眼下你执掌本派,却教弟子练气而不练剑,那可是贻祸子弟,流毒无穷,我们身为华山门人,又岂能不管?”
岳不群微笑道:“贻祸子弟,流毒无穷,却也不见得。”
成不忧怒道:“怎么不见得,你门下弟子中除了令狐冲,还有哪个中用?就是令狐冲仗以扬威江湖的剑法,也非你岳不群所传!
你这掌门之位,更是来的不清不楚,不明不白,你还有何面目居掌门之位?”
华山弟子听了这话,无不大感愤怒,我们怎就不中用了?
岳不群目光转向乔峰,说道:“冲儿,他们今日之所以重新挑起剑气之争,目的是为师交出掌门之位,让你执掌门户,你怎么看?”
乔峰抱拳,郑重地道:“剑气之争,弟子并未参与过,但听师父与几位前辈讲,无非是双方理念不同,不甘示弱,才让我华山派造成了莫大损失。”
说到这里,略微一顿,环顾四周,继续说道:“可这华山掌门之位是师父从师祖手上获取,师祖行事如何,我没见到,也不想问。
但剑宗几位前辈倘若不服,或者是有什么提议见解,大可以与我师父师娘好言商量,若实在不行,也可较量高艺,败者退却而放弃。
但你们带同嵩山派、衡山派、泰山派众人围我华山,足证此举非为华山门户着想,在下更是极不认可,你们也不要给我戴什么高帽。华山派掌门之位,在下何德何能,岂能肖想?”
说至此处,华山派弟子立即发出一阵信服佩之声。
乔峰依然不疾不徐地郑重道:“只是诸位若是不听好言相劝,非要闹到兵戎相见,后果如何,殊难预料,晚辈言尽于兹,恭请师父师娘以及诸位前辈裁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