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哪来的核爆？（3K）(1/4)
一声令下，两伙玩具的战斗一触即发。李昂的兵人手持枪械，不断对积木人攻击。
虽然积木人没有远程武器，但自身由金属构成，加上强劲的马达，自身的防御能力和攻击力同样不俗。
一时间这场...
K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废墟的灰烬上，却让李昂脚下一顿。
詹妮丝正趴在夏洛特臂弯里，小手攥着自己一缕金发，睁着一双澄澈得近乎透明的蓝眼睛，安静地望向K。她没哭，也没笑，只是看着——那目光不带试探，没有好奇，甚至没有情绪起伏，却像一面镜子，照出K眼底深埋三十年的裂痕。
李昂没说话，只是侧身让开一步，把视线留给这两人。
K慢慢蹲下，膝盖发出轻微的“咔”声，像是生锈的铰链被强行撬开。他没碰詹妮丝，只是仰起头，目光从她额角未褪尽的胎记，滑到耳后一小片淡青色的血管——那里皮肤极薄，能看见底下细微搏动的脉络，像一条被埋在雪里的溪流。
“她……不是实验体。”K忽然说。
李昂皱眉：“什么意思？”
“不是‘生产流程’造出来的。”K声音沙哑，手指无意识抠进地面碎石缝里，“是自然受孕，自然分娩。没有任何基因干预，没有胚胎筛选，没有神经突触预激活……她是个意外。”
夏洛特抱着詹妮丝的手指微微收紧，但没开口。
K却继续说了下去，语速越来越慢，像在把一块冻硬的冰凿开：“当年，白衣人内部对‘长子计划’产生分裂。一部分人坚持必须绝对可控——所以有了你，李昂；另一部分人……偷偷保留了原始样本库，想用最笨的办法，等一个真正的‘变量’出现。”
他顿了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詹妮丝的母亲，是第一批参与‘潜力激发’实验的志愿者之一。她活到了二十八岁，比所有同期受试者都久。没人知道为什么——她的脑电波图谱始终紊乱，免疫系统却异常稳定，连最基础的流感病毒都难感染她。我们以为她是失败品，把她移出了观察名单。”
“可就在她退出项目三个月后，她怀孕了。”
李昂瞳孔微缩。
“我们查过所有监控、所有医疗记录、所有出入日志……没有男性接触痕迹。她的子宫内膜厚度、黄体酮水平、卵泡发育周期，全都不符合自然排卵规律。但超声影像确凿无疑——胚胎心跳稳定，脊柱成形，神经管闭合完整。”
K抬起眼，直视李昂：“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
“那天，整个实验室的仪器同时失灵了十七秒。不是断电，不是干扰，是所有传感器——包括量子级生物场探测仪——在同一毫秒读出了完全相同的错误代码：‘未知源信号覆盖’。”
李昂呼吸一滞。
他想起了铁塔中心那团绿色浓雾。想起了军舰甲板上钻进钢铁的士兵。想起了K随口说的那句——“可能召唤出了什么邪神的本体”。
“那个信号……”他嗓音发紧，“和费城实验有关？”
K没立刻回答。他只是伸出手，掌心朝上，悬停在詹妮丝脚边三十公分处。
詹妮丝忽然动了。
她松开攥着头发的小手，歪着头，把食指轻轻点在K的掌心。
就在指尖触碰到皮肤的刹那——
嗡。
一声低频震颤毫无征兆地扩散开来。
不是声音，是感知。李昂后槽牙一阵发麻，视网膜边缘泛起细密的绿光残影，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蕨类植物正在视神经末梢疯狂抽枝展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