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善后(1/3)
“走吧,我带你出去!”马克说着就伸手扯断了托尼牢房外面的栅栏。
这些合金打造的栅栏坚固异常,就算是切割机都很难将其切断。
但这些合金栅栏在马克强大的力量面前,却和面条没有什么差...
萨默斯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冷汗顺着鬓角滑落,在领口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他下一秒便猛地起身,膝盖撞在前座椅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却不敢皱一下眉——只因马克正站在舱门口,披风在万米高空稀薄气流中纹丝不动,仿佛连风都不敢触碰那抹猩红。
“等等!”萨默斯声音干涩发颤,“超人先生……我还有话要说!不是关于芬恩·费舍尔——是关于罗莎莉·佩恩本人!”
马克脚步一顿,眸光骤然转冷,像两枚淬了冰的蓝宝石钉进萨默斯眼底:“她怎么了?”
机舱内霎时死寂。连婴儿啼哭都戛然而止。所有人屏住呼吸,连睫毛都不敢眨。托尼曾形容过这种寂静——不是空无一物的静,而是高压电流悬在皮肤表面、每一根汗毛都竖起警戒的静。
萨默斯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挪动如被无形之手扼住:“我们……没收到过她的照片。”
马克瞳孔微缩。
“真正的罗莎莉·佩恩,”萨默斯喘着粗气,额角青筋暴起,“和你们媒体上公布的那张脸,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他抬手指向自己左耳后一道几乎不可见的淡色疤痕:“我见过她。三年前,在瓜达拉哈拉地下拍卖会。她戴着银面具,用变声器谈下三吨哥伦比亚古柯碱的‘运输权’。当时她右手小指缺了半截——是被激光刀削掉的,断面平整得像玻璃切口。”
马克没动。可整架飞机突然轻微震颤起来,空调出风口无声闭合,舷窗玻璃泛起蛛网状细纹。爱丽丝的声音在他意识中尖锐响起:【生理监测显示,萨默斯心率187,血压210/130,肾上腺素浓度超标470%,谎言概率低于0.3%。但——他隐瞒了关键信息。】
“继续说。”马克声音低得只剩气音。
萨默斯肩膀垮塌下去,像被抽掉脊骨:“芬恩·费舍尔给我们的,是经过AI深度伪造的影像资料。他让我们相信袭击目标是个普通医学院学生……可实际上——”他猛地抬头,浑浊眼球里迸出赌徒般的疯狂光亮,“罗莎莉·佩恩是‘白鸦’组织现任执行长!她三年前亲手引爆波哥大毒枭峰会,炸毁整栋大厦,三百二十七人当场死亡——包括美国缉毒局卧底探员七名!”
托尼的声音突然插进来,带着金属面罩特有的电子混响:“马克,爱丽丝刚黑进FBI绝密档案库……她说,‘白鸦’代号确有其事。但所有行动记录都被标注为‘已证伪’,主档被联邦法官亲自签署封存令。”
“因为那是假的。”萨默斯惨笑一声,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枚拇指大小的钛合金U盘,“真正的档案在这儿。芬恩·费舍尔让我保管它——说这是能烧穿整个华盛顿的火种。”
马克伸手。萨默斯却将U盘按在自己太阳穴上:“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说。”
“放我儿子和孙子走。他们什么都不知道,连班迪多斯的门朝哪开都没进过。”萨默斯目光扫过后排两个蜷缩在母亲怀里的男孩,最小的那个正吮着拇指,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珠,“我把U盘给你,立刻自首——但我要亲眼看着他们走出机场海关。”
马克沉默三秒。机舱顶灯忽明忽暗,像垂死者的心电图。最终他伸出手:“成交。”
萨默斯松开U盘时,指尖血珠滴在金属表面,迅速被高温蒸腾成一缕青烟。马克接住U盘的刹那,爱丽丝的提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