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救人(1/4)
“超人先生，据我所知你和托尼·斯塔克应该没有什么交情吧？”皮尔斯试探着对马克询问道。
“这和你无关！”
马克当然不会告诉对方真相，他语气有些不耐烦地说道：“现在是你们自己把人放...
威尔斯额角沁出细汗，却仍维持着得体的微笑，双手交叠在膝上，脊背挺直如标尺——这姿态与其说是总统的威仪，更像是被无形重压钉在原地的囚徒。托尼斜倚在真皮沙发扶手上，指尖无意识敲击着一枚银色方舟反应堆模型，幽蓝微光在他瞳孔里明灭不定。他没开口，但那点微不可察的蹙眉，已将“不耐”二字刻进空气里。
马克没看托尼，目光沉沉落在威尔斯脸上：“班迪多斯不是毒瘤，割掉表皮没用。根须扎在财政部、海关、司法部，甚至……教育系统。”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让威尔斯喉结猛地一滚，“您办公室隔壁那间档案室，第三排铁柜最底层，左起第七个牛皮纸袋，里面装着三十七份‘特批进口许可’——全是班迪多斯用儿童奶粉罐夹带可卡因的通关记录。签字人，是您去年亲自提拔的副部长卡斯特罗。”
威尔斯脸色霎时灰败。他当然记得那个柜子，更记得卡斯特罗递来文件时，袖口露出半截墨绿色蛇形纹身——班迪多斯内部“毒牙”分支的标记。当时他只当是年轻官员彰显个性的浮夸，还笑着夸了句“有活力”。此刻那笑容像凝固的蜡油，沉甸甸糊在脸上。
“你……你怎么会知道？”
“热视线穿透钢板，比翻一页报纸容易。”马克语气平淡，仿佛在说天气，“但我不需要穿透它。萨默斯跳下去前，心脏骤停前0.3秒，脑电波里闪过的画面：卡斯特罗把一份盖着总统府火漆印的空白公文递给他，火漆印边缘有道细微裂痕——和您办公桌上那枚印章的瑕疵完全吻合。”
威尔斯踉跄后退半步，后腰撞上橡木书柜，震得几本精装法律典籍簌簌落灰。托尼终于放下反应堆模型，金属外壳与玻璃茶几相碰，发出清越一响。“省省吧，威尔斯先生。”他声音带着漫不经心的沙哑，“超人先生连你今早早餐吃了几片培根、煎蛋蛋白是否刮得不够干净都门儿清。他只是给你留点体面，好让你自己把刀递过去。”
威尔斯张了张嘴，最终颓然垂首。窗外，墨西哥城灰蓝色的天际线下，一架军用运输机正低空掠过总统府穹顶，机腹喷涂的鹰徽在夕阳里泛着冷硬的光——那是他上周刚签发的、调拨给南部边境的“缉毒特别行动队”的装备补给。而此刻，运输机驾驶员耳机里，正循环播放着鲍德温局长加密频道传来的指令：“所有补给箱底部夹层，打开。取出内衬纸——上面印着班迪多斯最近三年毒品分销网络图，坐标精确到每条贫民窟小巷的井盖编号。”
“我……我这就下令逮捕卡斯特罗。”威尔斯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还有财政部的埃斯帕达、海关总署的罗哈斯……”他忽然抬头，眼底血丝密布，“但教育部长维拉！她绝不可能！她女儿在哥伦比亚大学读公共卫生，去年还带队去贫民窟建免费诊所！”
马克没接话，只抬起右手，食指缓缓指向威尔斯身后那面落地窗。玻璃映出三人身影，也映出窗外渐次亮起的城市灯火。其中一处，就在总统府西侧三公里外的圣胡安区，整片街区的路灯同时熄灭，唯有一栋五层红砖楼二楼窗口，透出幽绿荧光——那光芒稳定、均匀，带着医疗设备特有的频闪节奏。
“维拉部长‘免费诊所’的发电机燃料，”马克的声音像冰锥凿进寂静，“是从班迪多斯控制的黑市渠道采购的。价格比市场价低四成，因为燃料罐里掺了百分之二的海洛因溶液。患者喝的消毒水，用的是同一批燃料罐清洗后残留的溶剂。三个月，七十六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