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托尼被调查(1/3)
整个洛杉矶都因为费舍尔家族的覆灭而震动的时候,马克已经无声无息地返回了佩恩庄园。得知马克回来,罗莎莉连忙找了过来。
“马克,听说你们在墨西哥那边和墨西哥的军队开战了,你没受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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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默斯喉结滚动,冷汗沿着鬓角滑入领口,衬衫后背早已湿透。他下意识伸手去握身旁儿子的手腕——那孩子才十六岁,正死死攥着母亲的衣袖,脸色青白如纸。可就在指尖即将触到少年皮肤的刹那,马克的目光扫了过来,平静、无波,却像两束无形的X光穿透皮肉直抵脊髓。萨默斯的手僵在半空,最终缓缓垂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你……你答应过不杀我们。”他的声音干涩发颤,却仍强撑着最后一丝议长的腔调。
马克没回答。他只是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点向自己太阳穴。下一秒,整架客机剧烈震颤——不是引擎故障,而是机身外部骤然凝结出一层薄而致密的冰晶,自舱门边缘蔓延至机翼尖端,蓝白寒气蒸腾升腾,在万米高空折射出幽微虹彩。温度瞬间跌破零下六十度,舷窗内侧迅速爬满蛛网状霜花,乘客们呵出的白气刚离唇边便凝成细小冰粒簌簌坠落。
“这是低温力场,”马克语速平缓,仿佛在讲解气象学原理,“足够让飞机在三分钟内彻底失压、失控、解体。但只要你们保持安静,它就不会扩散到客舱内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前排三位穿着军装的将军——其中一人左胸勋章上还别着班迪多斯内部授予的“银狼徽章”,象征曾亲手处决过十二名举报者。“你们的勋章很亮。”他说,“可惜擦得太勤,盖不住血锈味。”
机舱里连呼吸声都消失了。只有氧气面罩自动脱落的轻微“噗嗤”声,和某位老妇人压抑不住的、断续的抽泣。
托尼的声音突然在马克耳内响起,通过微型量子通讯器传来,带着金属摩擦般的沙哑:“马克,爱丽丝刚刚截获一段加密卫星通话——芬恩·费舍尔正在洛杉矶港湾私人码头登船。‘海妖号’游艇,排水量两千吨,配备反雷达涂层和六枚肩扛式毒刺导弹。他带了至少三十名全副武装的私人安保,还有……”托尼停顿半秒,“还有罗莎莉的医疗记录副本。电子版,刚从墨西哥城某家私立医院服务器里调取的。时间戳显示,是两小时前。”
马克眼底红光骤然炽盛一瞬,随即隐没。他盯着萨默斯:“芬恩知道罗莎莉的伤情?”
“他知道全部。”萨默斯嘴唇发紫,牙齿不受控地磕碰,“他亲自审阅过CT影像……还问我们,‘她脑干有没有永久性损伤’。我说不确定,他就笑了,说‘最好有,否则事情会很麻烦’。”
这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钢针扎进马克耳膜。他忽然抬手,隔空一握。
三百米外,客机右侧引擎外壳无声凹陷,钛合金叶片扭曲成诡异螺旋,却未发出半点爆裂声——所有动能被精准约束在金属内部,连一丝震动都没传导进客舱。但驾驶舱警报灯疯狂闪烁,主控屏跳出猩红大字:【ENGINE 2 FAILURE — CRITICAL】
“掉头。”马克说,声音不高,却压过了所有电子杂音,“现在。”
萨默斯不敢犹豫,嘶哑下令。机长颤抖着扳动操纵杆,庞大机体在稀薄空气中艰难偏转,航向箭头缓缓回摆,指向墨西哥城方向。机翼下方,云海翻涌如沸,远处天际线已隐约可见。
就在此时,马克胸前的氪石吊坠突然泛起微弱绿光——并非辐射泄露,而是某种高频共振。他眉峰一蹙,左手迅速探入制服内袋,取出一枚拇指大小的棱形晶体。晶体表面蚀刻着细密符文,此刻正随着绿光脉动明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