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洛杉矶的震动(2/4)
马克没看投影,只盯着威尔斯眼睛:“你还有最后一次选择权。现在打电话,让治安总局立刻逮捕副局长;或者等我的新闻发布会开始后,你自己去监狱接他。”总统办公室陷入死寂。窗外,墨西哥城午后灼热的阳光斜劈进来,在光洁的柚木地板上割出一道雪亮刀锋。威尔斯喉结剧烈滑动,终于伸手抓起内线电话。听筒刚贴上耳际,他忽然抬眼,目光如针尖般刺向马克:“超人先生……罗莎莉·佩恩,她到底是谁?”
空气骤然凝滞。
托尼搭在扶手上的手指微微一顿,纳米粒子流速悄然加快半拍。
马克没立刻回答。他缓步踱至落地窗前,俯瞰下方广场上正被警察押解下车的班迪多斯高层。那些人曾操控毒品航线、操纵选举结果、用腐烂的玉米粉制作婴儿奶粉——此刻却像一群被剪去翅膀的秃鹫,在烈日下佝偻着背,汗水混着泪水在脸上冲出泥沟。
“她是我妹妹。”马克声音很轻,却像重锤砸在威尔斯耳膜上,“十六岁,在圣费尔南多高中读二年级。喜欢画水彩,养了一只叫‘花生’的瘸腿橘猫,数学考试总考不及格,但能背出《百年孤独》全书西班牙语原文。”
威尔斯怔住。
他设想过无数可能——罗莎莉或许是马克的恋人,是情报线人,是基因实验体,甚至是某种战略级武器代号。唯独没料到,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墨西哥少女。一个会为猫咪打喷嚏而笑出眼泪、会因数学卷子上鲜红叉号而沮丧地趴在课桌上的女孩。
“她昨天放学回家路上,被班迪多斯的人拦在巷子里。”马克依旧望着窗外,声音平稳得可怕,“他们给她注射了‘蝴蝶’——一种新型致幻剂,混合河豚毒素与合成苯丙胺,致死率73%,存活者会产生永久性记忆裂隙,把亲人认作仇敌。萨默斯说,这是芬恩·费舍尔亲自指定的处置方案,因为‘她目击了费舍尔儿子在蒂华纳码头杀人’。”
威尔斯胃部一阵抽搐。
“蝴蝶”的临床数据他看过绝密简报——那是军方生化实验室三年前叫停的禁忌项目,连动物实验都因伦理争议被勒令终止。而此刻,它竟被当作街头清洗工具,用在一个十六岁女孩身上。
“她现在在哪?”威尔斯听见自己声音嘶哑。
“在总统府地下三层医疗中心。”马克终于转过身,阳光勾勒出他下颌冷硬的线条,“我的细胞再生因子暂时压制了神经毒性,但她左眼视网膜已出现不可逆钙化。医生说,如果七十二小时内找不到解药配方,她会永远失去深度视觉感知能力——再也分不清雨滴落下时是垂直还是斜向,再也无法判断一只飞鸟离她究竟有多远。”
威尔斯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托尼这时站起身,腕表投射的全息屏无声切换画面:不再是费舍尔的罪证,而是一段手机偷拍视频。画面晃动模糊,背景是潮湿的砖墙与锈蚀铁门。镜头里,罗莎莉蜷缩在墙角,校服裙摆沾满泥浆,左手死死按着右眼,指缝间渗出血丝。她仰着脸,瞳孔扩散得极大,正对着镜头喃喃重复一句话,声音破碎却清晰:“爸爸……爸爸的领带……是红色的……不是黑色的……求你们……别把爸爸的领带变成黑色的……”
视频戛然而止。
托尼收起全息屏,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她父亲,是去年死于‘意外车祸’的墨西哥联邦检察官。当时负责尸检报告签字的法医,两周前刚升任国家司法鉴定中心主任。”
威尔斯双腿发软,扶住办公桌边缘才没跪下去。
原来如此。原来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雇佣刺杀。是清算。是费舍尔家族对敢于掘其老根的检察官后人的灭口。而罗莎莉,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