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费舍尔家族(1/4)
费舍尔家族在对罗莎莉动手之前,也进行过调查,知道超人和佩恩集团有一些关系。但双方关系具体多深,他们就不知道了。
而且根据他们得到的情报,超人不是轻易对人动杀手,就算出手打击罪恶,也大...
萨默斯喉结滚动,冷汗沿着鬓角滑入领口,衬衫后颈处已湿透一片。他没动,只是缓缓抬起手,指尖微颤着解开西装最上方那粒纽扣——不是为了透气,而是下意识地想缓解胸腔里那股几乎要炸开的窒息感。他听见自己心跳声在耳道里轰鸣,像一面被重锤击打的铜锣,震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知道,这不是恐惧的错觉,而是马克的超级听力正精准锁定着他每一寸生理波动,稍有迟疑、稍有隐瞒,热视线就会在他视网膜上烧出两个焦黑的圆洞。
“我……下去。”萨默斯声音沙哑,却出奇地稳。他站起身时膝盖发出轻微的咔响,仿佛关节早已锈蚀多年。他没看身旁哭得浑身发抖的妻子,也没碰蜷缩在座椅缝隙里、把脸埋进父亲西服下摆的十岁孙子——那孩子甚至不敢抬头,只死死攥着祖父的手指,指甲掐进老人手背青筋暴起的皮肉里。
马克没动,只垂眸看着他。蓝衣红披风在舱门打开的气流中无声翻涌,像一面沉默的审判旗。
萨默斯迈步向前,每一步都踩在失重与坠落的临界点上。当他踏出舱门的瞬间,高空万米的狂风如无数钢针扎进皮肤,零下五十度的寒意瞬间冻结睫毛。他本能地闭眼,可下一秒,一只手掌稳稳托住了他的肘弯——不是搀扶,是禁锢。马克的手掌温度灼热,隔着薄薄一层羊绒西装布料,烫得他整条手臂神经都在抽搐。
“别松手。”马克的声音不高,却穿透风噪,清晰钉进他耳膜,“你摔下去,我得再飞一趟捡尸体。浪费时间。”
萨默斯猛地睁眼。下方,墨西哥城匍匐在云海边缘,灯火如撒落的碎钻,而总统府穹顶的青铜色尖顶,在夕阳余晖里泛着冷硬的光。他忽然想起二十年前,他就是在这座穹顶之下宣誓就任参议员,台下掌声雷动,记者闪光灯亮成一片银河。那时他西装笔挺,胸前别着白玫瑰,对着镜头微笑,说“正义不是高悬的星,而是我们亲手铺就的路”。
可此刻,那条路早已塌陷成深渊。
飞机在马克的示意下开始倾斜转弯,机翼划开浓稠云层,露出下方蜿蜒如银带的墨西哥湾。萨默斯被半挟半引地带到机舱外悬停的空中,脚下是呼啸翻滚的气流,头顶是渐次暗沉的靛蓝天幕。他看见马克侧过脸,目光扫过机舱内一张张惨白的脸——那些曾在他授意下签署死亡令的将军、批准毒资洗钱通道的央行副行长、用司法豁免权庇护血债累累的州长……此刻全挤在舷窗后,像一排排待宰的羔羊,瞳孔里倒映着同一个蓝色身影,也倒映着自己崩塌的世界。
“爱丽丝。”马克开口,声音平稳得像在讨论天气,“把芬恩·费舍尔过去七十二小时所有通讯记录、资金流向、私人行程,全部调取。重点标注他今早八点至十一点之间,是否接触过任何非家族成员的‘特殊访客’。”
“正在接入洛杉矶警方加密数据库……”爱丽丝的声音直接在他颅骨内响起,带着金属质感的冷静,“检测到异常:费舍尔庄园地下三层,存在独立生物识别门禁系统,权限等级高于洛杉矶警察局最高指挥官。该区域今日凌晨三点十七分,有三十七分钟未授权能量读数峰值——与罗莎莉遇袭时间误差不超过四分钟。”
马克眼底红光一闪即逝,却让萨默斯浑身血液骤然凝滞。他听懂了——那不是什么“特殊访客”,是某种东西,某种能撕裂物理法则的东西,悄然踏足过费舍尔的地盘。
“他雇的不是人。”马克转回头,目光如探照灯般钉进萨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