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戏里戏外(1/4)
南山半山腰的首尔君乐,其北侧山坡直线距离不超过200米左右便是三星美术馆,因为馆长是三星会长夫人,也被民间称为三星夫人馆。三星李家老宅便在这南山半山腰,不仅仅是三星家,这南山半山腰的汉南洞...
电梯门缓缓合拢,周弘靠在镜面不锈钢轿厢壁上,指尖无意识叩了叩腕表表盘。表针无声滑过九点四十七分。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底浮起一层极淡的冷光——像冰层下暗涌的涡流,不惊不扰,却足以绞碎浮沫。
九层大堂那对父女攥着房卡的手还在微微发颤。父亲反复摩挲着卡片边缘,仿佛怕它化成烟;女儿低头盯着手机屏幕,指尖悬在拨号键上方,迟迟没按下去——她刚查完“现代尊享公寓酒店”官网,最基础的短租单间标价,赫然是每晚人民币八千二百元。而前台小姐递出房卡时唇角弯起的弧度,礼貌得近乎敬畏。
崔振秀的前辈僵在原地,喉结上下滚动,额角沁出细密汗珠。他当然认得这栋楼的产权归属公告:去年底《朝鲜日报》头版登过一张模糊的转让协议扫描件,落款处印着“HEPING INVESTMENT GROUP”,而集团代表签字栏,签的正是“Zhou Hong”。他更清楚,就在三天前,SBS晚间新闻插播快讯,称“现代建设大股东玄贞恩会长与神秘华裔资本方完成新一轮股权结构调整”,画面一闪而过的签约仪式背景板上,“HEPING”二字被打了马赛克,可马赛克下方露出的半截袖口,分明是深灰羊绒质地——和方才那人身上那件外套一模一样。
电梯升至六十八层,门开,扑面而来是沉水香混着新焙乌龙的清冽气息。观景茶室里,郑相明已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三名穿深灰制服的中年男人,领口别着银质检察徽章,徽章底部刻着微缩的“???? ?????”字样。为首者上前半步,微微颔首:“周专员,次长临行前吩咐,若您回程时有空,烦请移步大检察厅特别调查部。今日东国大学案卷宗,已按您昨日所提‘海外资金流向’方向,调取了三十七家离岸信托公司近三年的受益人变更记录。”
周弘脚步未停,只略偏头:“郑次长很敏锐。”
“次长说,能一眼看穿《国家保安法》第七条立法本意的人,不该只做泰地检察官。”中年男人声音压得极低,“尤其当此人名下还持有开城工业园二期土地开发权的七成优先认购权时。”
周弘终于顿住。窗外,汉江如一条熔金丝带蜿蜒入海。他忽然想起尼泊尔加德满都机场出发大厅电子屏上跳动的航班信息——昨夜,一架注册号HL-7765的波音737-800,载着三十吨医疗设备与五百套防弹背心,从仁川机场悄然起飞,目的地栏赫然写着“平壤顺安国际机场”。机腹货舱里,十二个印着“HEPING MEDICAL AID”字样的铝制箱子里,静静躺着六百支特制胰岛素注射笔。笔身内胆嵌着微型芯片,每次扫码注射,系统后台都会同步更新一行数据:【HEPING进度+0.003%】。这是他留给玄贞恩的第二张底牌——当南北经济合作被强行刹车时,这些救命药剂,将变成穿透政治铁幕的活体信标。
他转身走向通往六十九层的旋转楼梯,靴跟敲击大理石台阶的声音沉稳如心跳。“告诉郑次长,我明早十点到。顺便问问他,知不知道‘郁金香革命’背后,吉尔吉斯斯坦央行新任副行长,上周在迪拜用现金买了两套顶层公寓?”
三名检察官同时抬眼。其中一人右手悄悄按住耳后微型通讯器,喉结剧烈起伏——吉尔吉斯央行副行长?此人三个月前还是比什凯克大学经济系讲师,履历干净得像一张白纸。可就在今晨,大检察厅国际金融犯罪科刚收到一份匿名线报,线索指向同一栋迪拜塔公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