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还击(1/4)
12000米高空,江晨驾驶着J15T,向着任务区域飞去。然而,飞着飞着,江晨就感觉不对劲,J15T的雷达受到了杂波干扰,雷达旁瓣突然出现了数十个“虚假目标”。
同时,通信也跟着受到了...
夜壶的手指在病床上无意识地敲击着,节奏缓慢而滞重,像一具生锈的钟表在勉强走动。他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细长的裂纹,仿佛那是一条正在缓缓游动的毒蛇——从耶路撒冷蜿蜒至加沙,再折返特拉维夫,最后盘踞在自己胸口,越收越紧。
病房里没人说话。内阁成员们站在床边,影子被顶灯压得扁平,贴在光洁的地砖上,像一张张被钉死的告示。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与未散尽的硝烟混合的气息,还有一丝极淡的、来自隔壁手术室方向的铁锈味——那是刚送进去的第十七名空战伤员,左肺被弹片削去三分之一,右腿自膝下截断,醒来第一句话是:“报告……‘侧卫’没打下来……但……不是我……”
夜壶闭了闭眼。
不是他。是江晨。
那个名字像一根烧红的针,扎进他太阳穴深处,每一次搏动都带来尖锐回响。四十三架——不是统计误差,不是宣传夸大,是实打实坠毁在戈兰高地、西奈沙漠、加沙废墟和地中海海面的残骸编号汇成的数字链。其中二十六架,喷涂着以色列空军徽章。二十六架。等于以色列现役F-16I“风暴”机队总数的百分之六十三,等于其F-35I“阿迪尔”隐形战机列装以来全部实战损失的八倍。更讽刺的是,有七架,是在内盖夫空军基地跑道尽头三百米处被击落的——起飞未满三十秒,起落架尚未收起,雷达尚未锁定目标,就被一枚从云层裂隙中垂直劈下的R-77M拖着白炽尾迹贯穿座舱。
江晨没有用红外格斗弹,没有用头盔瞄准器,甚至没开火控雷达。他只用了一次脉冲干扰,让整片空域的Link 16数据链集体静默三秒十七毫秒;然后,在所有地面指挥频道陷入电磁真空的刹那,他把一架Su-35S的矢量喷口拧出一个违反人体工学极限的偏转角,以-3.2G的瞬时过载倒扣翻滚,将机腹雷达罩对准了正下方那架茫然拉升的F-35I。
他看见了对方飞行员惊恐瞪大的瞳孔,通过头盔摄像机传回的实时画面,清晰得能数清睫毛颤动的频率。
他按下发射钮。
不是导弹。是航炮。
30毫米GSh-301机炮,每分钟射速1500发,穿甲燃烧弹弹头含贫铀芯。七十二发连射,全数命中驾驶舱正前方一平方米区域。F-35I的F-135发动机瞬间解体,钛合金涡轮叶片如高速旋转的绞肉刀般横扫座舱,将飞行员连同抗荷服、头盔、生命维持系统一起碾成血雾,混着高温金属碎屑喷溅在二十米外的柏油跑道上,凝结成一片暗褐色的、无法清洗的污渍。
那画面,被哈马斯无人机拍下,经由也门胡赛武装的卫星信道,加密上传至全球十二个匿名节点。三小时后,它出现在莫斯科红场阅兵式大屏的角落,作为“现代空战教科书级案例”被俄国防部技术分析组逐帧解析;十八小时后,它被剪辑进德黑兰大学航空工程系的公开课课件,标题是《当隐身失效时:苏霍伊哲学对第五代战争的降维打击》;四十八小时后,它成为东京成田机场入境大厅电子屏滚动播放的“中东局势风险提示”背景图——配文是日语小字:“请勿携带任何未经申报的航空模型或高精度飞行模拟设备入境。”
而此刻,它静静躺在夜壶手机屏幕里,是秘书凌晨三点悄悄塞进他枕头下的加密U盘中唯一一段视频。
夜壶没点开。
他只是把U盘攥在掌心,指甲陷进塑料外壳,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