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铁锤中队(1/4)
“很明智的决定,先生们...”摩萨德的情报人员满意的看向牧羊人,虽然他的飞行呼号让以色列很不爽,但工具就是工具。
见到有人签名,左边的前南非空军“鹰狮”飞行员代号是“鬣狗”,擅长低空...
我站在基辅郊外那片被炮火犁过三遍的麦田边缘,靴子陷进半凝固的泥浆里,拔出来时发出沉闷的“噗”声。天刚擦亮,灰蓝色的光从东边渗出来,像一勺稀释过度的墨汁泼在低垂的云底。远处,第聂伯河支流的水面浮着一层油膜似的反光,偶尔被风撕开,露出底下浑浊的暗绿。
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银戒硌着皮肤——是去年在敖德萨黑市换来的,纹路粗粝,内圈刻着一行几乎磨平的西里尔字母:“Не забудь, кто ты”。别忘了你是谁。可现在,我连自己是谁都快记不清了。上周还在哈尔科夫地铁站给一个断腿的老兵递水,他攥着我手腕说“孩子,你眼睛里没死人”,今天我就蹲在这儿,用红外瞄准镜数对面山坡上第三辆T-72坦克炮塔盖边缘的铆钉数量:七颗。不多不少。
耳机里电流声嘶嘶作响,阿廖沙的声音压得极低,像砂纸蹭过铁皮:“‘灰隼’,确认目标。B-17坐标,三分钟倒计时。重复,三分钟。”
我没应声,只是把呼吸放得更慢,直到胸腔起伏几乎停滞。右耳后方那道旧疤开始发痒——是去年冬天在顿巴斯被弹片划的,愈合后总在湿度超过70%时预警。今早湿度计显示73%。我抬手抹了把脸,指腹沾到一层薄薄的硝烟灰,混着汗渍,在颧骨上拖出灰褐色的印子。
身后传来枯枝断裂的脆响。我头也没回,食指已滑到扳机护圈内侧,拇指抵住击锤保险栓。脚步声停在两米外,带着熟悉的、略带拖沓的节奏。是伊戈尔。他没穿防弹衣,只套了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夹克,袖口磨出了毛边,左臂内侧隐约透出青紫色的静脉纹路——那是长期注射肾上腺素抑制剂留下的痕迹。
“你又在数铆钉。”他声音沙哑,像两块生锈的齿轮在互相碾磨。他蹲下来,从夹克内袋掏出半块黑麦面包,掰下小块塞进嘴里,咀嚼时下颌骨绷紧如弓弦。“上次你数完,炸了他们三辆步战车。这次数七颗,打算掀翻整个装甲连?”
我没看他,视线仍锁在瞄准镜十字线中央:“B-17不是装甲连。是补给纵队。油罐车打头,后面跟着两辆‘虎式’运兵车,再往后……”我顿了顿,镜片里一辆迷彩涂装的卡玛兹货车正缓缓驶过坡顶,“……是冷藏车。车厢侧面有红十字,但没挂国际红十字会旗。车门焊死了,排气管温度比正常高42度。”
伊戈尔咽下最后一口面包,喉结滚动了一下:“所以呢?”
“所以里面装的不是血浆。”我松开扳机护圈,从战术背心侧袋抽出一张皱巴巴的热成像图——是昨天深夜用改装过的无人机拍的。图上冷藏车底盘下方,有六个异常高温的椭圆光斑,排列成标准的“箭镞形”。“是‘柳叶刀’巡飞弹。六架,电池满格,遥控信号频段锁定在乌军第93旅备用频道——他们三天前刚被歼灭在马林卡。”我把图像塞进他手里,指尖触到他腕骨凸起的棱角,“有人在用死人的频道,喂活人的弹药。”
风突然大了起来,卷起地面陈年的焦糊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气。伊戈尔盯着那张图,没说话。他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左腕内侧——那里本该有块电子表,如今只剩一道浅浅的环形压痕。三个月前,他亲手砸碎了那块表,因为表盘背面刻着第93旅的徽章。
“阿廖沙说三分钟。”我提醒他。
“阿廖沙的计时器,上次在切尔尼戈夫慢了十七秒。”他忽然笑了,那笑像一把钝刀刮过铁皮,“他以为自己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