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明星齐聚(1/5)
付言都快将这四个大老黑保镖给忘了，毕竟国内生活安逸，也不需要带着几个大老黑到处招摇，看着像做贼心虚的。不过在东海别墅里倒是无所谓，涉外社区，很多老外在此生活，也没什么人会觉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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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言坐在角落沙发里，拧开矿泉水瓶盖时指尖微微发凉。
不是因为空调太足，而是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正站在一个历史断层的切口上。
2009年夏天的ChinaJoy，是游戏行业最后一次以“纯产品逻辑”说话的盛会。再往后三年，流量逻辑碾碎一切；五年后，资本逻辑接管舞台；而此刻，在这喧嚣鼎沸的新国际博览中心1号馆里，所有展台仍在用最笨拙、最诚恳、也最热血的方式争夺人心：用画面、用音效、用实打实的试玩电脑、用真人COSER一帧一帧抠出来的铠甲反光，甚至……用十二个站得笔直、笑容标准、裙摆长度精确控制在膝上二十厘米的ShowGirl。
他抬眼望向企鹅展台中央那方尚未启用的小舞台。
灯光师正在调试追光灯，光束扫过地面时像一道银色的刀锋，倏忽掠过程砚秋的侧脸。她今天化了淡妆，睫毛膏刷得极细，下眼线只描了三分之二，左耳垂一枚小珍珠，在强光下泛着柔润的微光。她正低头看平板上的流程表，发尾垂下来，挡住半边脖颈，那截皮肤在冷白灯光下白得近乎透明。
付言忽然想起昨晚临睡前翻到的一条旧闻：2009年7月25日，也就是今天，盛大正式宣布《龙之谷》国服代理权花落腾讯。但消息并未对外公布，只在内部邮件中轻描淡写提了一句：“已签署意向协议，待法务终审。”
——而就在三小时前，他亲眼看见程砚秋的手机弹出一条加密短信，发信人备注为“沈总”，内容只有两个字：“成了。”
付言没问，程砚秋也没说。
可现在，当他看着自家展台那块循环播放《英雄联盟》CG的大屏，再瞥一眼隔壁暴雪展区冰封王座上阿尔萨斯手中霜之哀伤折射出的幽蓝寒光，他忽然明白了什么叫“无声处听惊雷”。
这不是一场展会。
这是战前点兵。
“付总？”杨旭龙忽然凑近，压低声音，“ShowGirl第一轮走秀还有五分钟开始，您要不要……站前面点？”
付言摇头，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白T恤：“我这身，站前面像来蹭合影的。”
杨旭龙一愣，随即笑出声：“您可真会说。”
话音未落，音乐骤然拔高。
不是电子合成器那种浮夸的鼓点，而是一段混入了古筝泛音与电子脉冲节奏的改编版《茉莉花》——清越、俏皮、带着点狡黠的挑衅意味。
白色干冰从展台四角喷涌而出，像被无形的手揉碎又抛洒，瞬间弥漫成一片流动的云海。
十二道身影自云中踏步而出。
并非齐刷刷列队，而是错落有致地分作三组：左侧四人穿深蓝短裙配银灰马甲，像一组精密咬合的齿轮；中间四人身着渐变白纱长裙，腰间系着细窄的LED灯带，随步伐明灭如呼吸；右侧四人则一身亮银色紧身衣，肩胛骨处嵌着两片可拆卸式亚克力薄翼，在追光下折射出细碎虹彩。
她们脸上没有浓妆，只涂了水光唇釉，眼角贴着极细的星钻贴纸——不是俗气的满天星，而是北斗七星的排布，连角度都按真实星图校准过。
付言眯起眼。
这不是业内惯用的“颜值堆砌法”。
这是把ShowGirl当产品做。
每一个细节都在传递同一个信息：